这二十颗雷珠,就是天道借师叔之手给他的助力。
此时他再不出手,那就要引天道反噬了。
至于洛京百姓,能护就护吧。
……
等章立回到小院,虞梦梦将一个小布包递到他面前。
“章先生,这是永州陶先生让人转交给你的。”
永州陶先生?
背剑客陶允。
章立接过布包,打开,见其中是一本剑谱。
还有一封信。
剑谱是陶允自身所修的仙道剑术。
拆开信封,其中有寥寥几句话。
“走,我们去一趟天牢。”
收起剑谱和信封,章立走下台阶。
去天牢?
虞梦梦面上露出几分好奇,连忙跟上。
洛京,天牢。
天牢并不阴森,反而能见厚重石墙外的阳光。
双手被精钢铁链锁住的陶允盘膝而坐,他身前,是穿着囚衣,面色微微苍白的少年,沈远。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背剑去永州的少年剑客。
“仙道剑术与武道之剑最大的不同,是在先天之后。”陶允轻咳一声,低低开口。
“能教授你的,我都教了,能不能感悟先天之后的两种不同剑道,就看你自己了。”
陶允看着面前的沈远,轻声道:“你的剑道天赋远超我,若是在修行世界,成为筑基境剑道大修易如反掌。”
“可惜……”
他的话,让身前的沈远面上露出一丝遗憾之色。
“陶师,你的修为那么高,先天境对你来说很容易啊,说不定——”沈远的声音被陶允抬手打断。
陶允摇摇头,面色淡然的开口:“我等谪凡修仙者都是一世蹉跎之辈,也就比你们多活些年岁罢了。”
“我已经活够了,该我担的罪责,我不会逃脱。”
他看着沈远,压低声音:“至于你,我已经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
怎么安排?
安排什么?
沈远微微一愣,正想开口问,却见天牢之中一片嘈杂声传来。
“所有参与裕王谋反案的同谋都要单独关押。”
“永州之乱乃是武王与永州叛军勾结,将谢必送到供奉堂提审。”
“永州叛军之中的那些获罪之人都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