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要来一出:上错花轿,换新娘。”宴辞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旧十分平和。但那浓墨般的眸底,涌动着暴戾杀意!林晚意听后,嗤笑道:“每次以为他够无耻的时候,他就会做出更无耻的事情来啊!怎么想的,是不是真想让我毒死他们沈家满门,他才满意呢?”宴辞认真道:“如果他真有这个愿望,倒不用婠婠出手,我也可以满足他。”“说来听听,他打算成亲那一日,如何做?”“安排人,到时候冲撞花轿,趁机换了新娘。”林晚意这几日胃口不好,整个人泱泱的,她靠在宴辞怀中,把玩着他手腕上的佛珠。“看来当初新婚夜,他把我送给你这件事,后悔了啊。”“后悔晚了!”宴辞反手捉住林晚意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婠婠,这件事既然咱们已经知道了,你打算如何做?”“我想要怎么做,都可以么?”“都可以。”林晚意抬起头,笑容潋滟,“既然沈愈白那么:()重回新婚夜,我被夫君送上九千岁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