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知道教室里全都是人啊。
而且他这还不算干嘛吗?
心率飙升间,有什么暖热的东西被塞到了她手心里。
随即,手背上那抹温度立刻撤离。
陈洛白松开了她的手。
周安然愣愣看他一眼,才低下头看被他塞进自己手里的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充电式暖手宝。
外面一层米白的绒,还有两只小兔耳朵。
周安然又转头看他:“你哪来的呀?”
陈洛白:“去超市买的,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没良心,一玩起来就忘了同桌。”
那抹温度一下像从手心窜至心口,呼吸间都是暖呼的热。
室内外温度不一,窗户已经蒙上一层朦胧水汽。
但仍能看出窗外仍是一大片皑皑耀目的白。
周安然另一只手也覆上暖宝宝,低声说:“雪还没停。”
“雪没停又怎么了?”陈洛白眉梢轻扬。
冻僵的手在慢慢回暖,手心里的暖宝宝依旧在源源不断地传递着热度,也像在跟她传达着某些事实——
她不再是当初话都不敢跟他说的胆小鬼。
他们也不再宛若两条无法相交的平行线。
周安然小声:“你要想玩,等这节课下课我再陪你去啊。”
陈洛白没接话。
教室里喧闹未停。
有同学就在旁边的过道追逐打闹。
男生就这么懒洋洋倚在墙边,目不转睛看着她笑。
手里的温度好像一下又在往上攀升,周安然被他看得脸热,她移开视线,转移话题:“不去算了。”
陈洛白又笑了声:“我没说不去,但下节课课间只有十分钟时间。”
“十分钟怎么啦?”周安然又重新转回来。
老师不拖堂的话,十分钟足够下去玩一阵子了的。
“周安然。”陈洛白慢悠悠道,“你公平一点,你陪她玩了多久,是不是也得陪我玩够同样的时间?”
周安然:“?”
这点时间他怎么也要计较。
但还是顺着他的意思妥协道:“那中午再去?”
“行。”陈洛白点头,“那中午再顺便陪我吃个饭吧。”
周安然:“……”
这个人可真是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
“那要不要再陪你吃个晚饭?”
陈洛白:“要不这周的饭我都提前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