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瞒着她。
她一时也没接话。
陈洛白低头看她,女孩子戴了个蓝色口罩,只有漂亮的眉眼露在外面,不见有病色,他转而向另一个方向猜测:“过来看我的?”
周清随嘴严,他们宿舍另一个人就截然相反。
“元松那个大嘴巴告诉你的?”
周安然这才气呼呼开口:“他不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她脾气软。
有时候被他欺负狠了,也最多瞪他几眼,很好哄。
陈洛白还是第一次见她跟他闹脾气。
他觉得自己可能病得有点厉害。
她跟他闹脾气,他也觉得可爱得要命。
想亲她。
“生气了?”
周安然不希望他下次还这样瞒他:“嗯。”
看她“嗯”之前还认认真真点了下头,陈洛白手抵了抵下巴,笑起来。
怎么能这么可爱。
周安然水润的眼睛睁圆,瞪他:“你还笑!”
“好,不笑。”陈洛白勉强忍住笑,“这不是怕你担心,也怕传染给你,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我输完液应该就好了。”
周安然语气软下来:“那你也不该瞒着我。”
“嗯,我错了。”陈洛白心里也跟着泛软,“我真没事,医院里都是感冒的人,你自己先回宿舍去?”
周安然指了指自己:“我戴了口罩的。”
“宝宝乖。”陈洛白低声哄她。
周安然平时很受不住他这一套。
但今天是例外。
谁知道她一走,他感冒要是再转重会不会继续瞒着她。
“你再赶我,我就把口罩取了。”
陈洛白眉梢挑了下,显然是有些意外,然后又笑:“都会威胁我了?”
周安然点头:“你知道就好。”
“行。”陈洛白还是想亲她,也想抬手碰碰她,最终都忍住,“你赢了。”
周安然垂眸看向他搭在黑色长裤上的手,淡青色血管明显,上面针头扎进去一小截。
她心口像是也被针很浅地扎了下。
“难不难受呀?”
“嗯?”陈洛白嗓音还是哑,“这两天忍着不见你吗?是挺难受的。”
周安然:“。。。…”
她问东。
他答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