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然指尖攥紧他身上的睡衣。
陈洛白呼吸变重,看她的目光沉暗:“去床上?”
周安然缓缓点了下头。
被他抱着放到床上后,周安然被顶灯稍稍晃了下眼,可能是因为今晚想起了高中,想起了高中她就是在这间房间,在这张床上,偷偷揣摩过无数次他的心思。
本来该是特别习惯的事情,她忽然又格外害羞起来。
周安然脚尖踢踢他:“关灯吗?”
“想看着你。”陈洛白说,“而且都结婚了,关什么灯。”
结婚和关灯之间有半毛钱关系吗。
但周安然也不知是被他的歪理说服,还是因为他前一句话,她到底没再继续要求。
陈洛白也没再开口说话。
房间再度静下来,只剩一点细碎声响。
直到漫长又温柔的一段时间过去。
“宝宝。”
陈洛白像是想起什么,忽然叫了她一声。
“你高中的时候就睡这间房吧,床也是这张,没换过位置?”
周安然:“?”
她又踢了他一下。
“我高中还没成年。”
“你想什么呢。”陈洛白拆了包装,“我高中不也没成年,违法乱纪的事我怎么会干。”
周安然刚想反驳,熟悉的饱胀感袭来。
落在床单上的手指倏然收紧,没说出口的话被一起堵回去,她不由咬住下唇。
陈洛白居高临下看着她,空出一只手将她被咬住的唇瓣解救出来,手指顺势探进她嘴里拨了拨她舌尖。
“别忍。”
周安然说不出话,只能咬他。
陈洛白这才慢吞吞把手指又抽出来。
周安然提醒他:“爸妈在隔壁。”
“差点忘了。”某人笑得格外混蛋,“那只能麻烦宝宝你今晚忍一下了。”
周安然:“……”
这一忍就忍到后半夜。
周安然家没守岁的习惯,但从他家里吃了年夜饭回来就已经不早,他们俩还在客厅陪两位家长看了会儿春晚,洗完澡的时候就已经接近零点。
一切结束后,周安然已经困得眼皮打架。
身后抱着她的男人像是依旧精神,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她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