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觉睡到次日九点,早餐是前一天剩的蛋糕。
吃完早饭后,两人仔仔细细又在家里翻找过两遍,以免冤枉无辜狗狗,确认哪哪都找不见那对戒指,陈洛白这才给祝燃打了电话。
那边很快接通,语气惊讶。
“这大上午的,你突然打什么电话?”
“我跟然然现在过去你那边,你家没什么不方便的吧?”陈洛白直接问他。
“没什么不方便的啊。”祝燃还是懵,“不过你们怎么突然要过来?”
陈洛白:“方便就行,那你等着吧。”
见他挂了电话,周安然眨眨眼:“我们直接过去吗?”
陈洛白点头:“他跟我姐在这方面都不算细心,要真是三斤弄走的,这都快一周了,他们还没发现,指望他们还不如我们自己去找。”
“行。”周安然说,“那我先换个衣服。”
祝燃家就跟他们同小区,只是楼栋不同,下楼走几步就到。
到了门口,陈洛白刚要敲门,房门就从里面被打开。
一身黑的俞冰沁拖着行李箱从屋内走出来,顺手捏了捏周安然脸颊,丢下一句“我去出差”,就走了。
被忽略的亲表弟已经见怪不怪。
在玄关换好鞋,陈洛白先在客厅巡睃一圈,而后才反身牵过身后的人:“进来吧,三斤不在客厅。”
祝燃迎上来:“你们俩这一大早的是干什么?”
陈洛白:“来抓小偷找证据。”
祝燃一脸懵:“抓什么小偷找什么证据?”
“我怀疑你家的狗上周六偷走了我的礼物。”陈洛白说。
祝燃:“三斤?三斤偷你什么了,不可能吧,三斤在别人家还是挺乖的。”
看祝燃被搞得越发懵圈,周安然拉了拉某人,认真解释道:“沁姐前段时间不是买了一对耳钉吗?”
祝燃抬手一摸右耳上的耳钉:“诶?你怎么知道,她跟你说她送了我一只了吗?是不是很好看?我跟你说——”
“谁问你这个了。”陈洛白打断他的炫耀,“你听她说完。”
“嗯,好看的。”周安然忍着笑,“沁姐当时是和我一起去逛街的,我也买了对同系列的对戒,本来想给陈洛白当生日礼物的,盒子就放在你上周六睡的客卧书桌抽屉里,但是现在怎么找也找不到了,对戒的包装是和你们那对耳钉一模一样的,我们就猜是不是三斤当成是自己的玩具叼走了。”
“……这还真有可能,我们家那个耳钉盒子都已经给他咬烂了。”祝燃模模糊糊想起那天似乎自己还帮忙关了几个抽屉,但那天喝了不少酒,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记忆混乱。
“你上周六拎到我家的行李包整理了吗?”陈洛白问他。
“还没呢。”祝燃问,“你是怀疑三斤把东西藏我包里了?”
陈洛白“嗯”了声:“我跟你去看看。”
说完又转头看一眼周安然:“你在客厅等我们?”
周安然点点头。
祝燃再熟也是异性,她跟过去翻行李包确实不太合适。
行李包随意丢在客房地上。
进去后,祝燃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道:“啊,我前几天从里面拿了两件衣服,也没发现里面有多东西啊。”
陈洛白抬手指指屋内的空床:“倒上去仔细检查一遍吧。”
祝燃感觉自家狗子确实可能干得出这种事,任劳任怨地将行李包拎起。
里面东西不多,倒到床上后便一览无余,依旧没看见对戒盒的踪影。
“不在啊。”祝燃松口气,“你们是不是家里落下什么地方没找?”
“我家都翻过两遍了才来的你家,等等——”陈洛白目光稍稍一顿,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到其中一件毛衣上,捻起一样东西,“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