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离开之后,巨子替墨采苓松绑,与她聊起墨家的事情。
处理墨采苓一事后,方源没有再去县衙。
看了看天色,才巳时过半,午饭时间都还没有到。
想了想,方源命人去邀请杜妙颜姐弟,长孙冲以及秦怀玉等人。
前两天在一品香楼谈到合作做生意一事,是时候开始了。
长孙冲几个男子是最先到来的,他们刚想找方源。
几人都已经有职位,不过事务都不多。
“方源,我们刚想找你!”
长孙冲一见方源就说道。
“那就巧了,里面请。”
方源轻笑。
邀请他们五人进府。
没有去客厅,直接到书房。
书房适合谈正事,安静且优雅。
“你还记得黄河堤坝崩裂一事吧?”
长孙冲神色凝重,沉声道。
秦怀玉等人也是脸色凝重看向方源。
“记得,怎么了吗?”
方源神色也变得凝重。
黄河堤坝崩裂,严重影响数州百姓。
整个灾情虽然已经结束,但其实也死掉了很多人。
朝廷不敢公布,但方源和长孙冲等人知道,至少死了五千人。
这只是死亡人数,还有受伤人数,以及毁掉的房屋财产等等更不计其数。
“我们当时查到一些消息,但不方便透露,所以一直没有说。”
“是因为我们发现一个叫毗沙门的组织,这个组织隐约间还可能和宋国公有联系。”
“但可惜,黄河堤坝最终崩裂,我们没有时间顺藤摸瓜,最终不能确定是否真和宋国公有关。”
“今天听你在早朝上对峙,我们一致猜测,宋国公可能真的和黄河堤坝有关,还可能是毗沙门的人。”
长孙冲沉声道。
毗沙门一事他们和各自的父亲说过。
但是关于猜测毗沙门与宋国公有关他们没有说。
毕竟是宋国公,地位尊崇,不能一点证据都没有就随便猜测。
也就是今天得知方源抓到来自宋国公府的毗沙门教徒,他们才更加猜测毗沙门和宋国公有关。
“我能确定黄河堤坝决裂是毗沙门所为。”
“但宋国公是不是毗沙门的人却不敢确定。”
“实际上,东突厥铁骑杀入河东道就是毗沙门引导。”
“也许任城王很快就会查出真相,我们等着就是了。”
方源沉声道。
没想到长孙冲等人还查到这么多东西。
他们不方便透露也是正常,毕竟毗沙门这个组织的名字本身就是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