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的话中推断出来的。”
“现在朝廷主要兵力在外,猛将也只有尉迟敬德在长安城。”
“毗沙门很有可能会利用朝廷与东突厥开战这段时间造反。”
李道宗沉声道。
现在朝廷和东突厥开战,兵力都被支出去。
不仅是兵力,带兵打仗的将军也都带走一大部分,长安城仅剩一两个。
那么在这段时间叛乱的成功率是最高的,是一个超级好的机会。
不过幸好的是,前方战场捷报连连,胜利就在眼前。
按照他所知,一两个月内,胜利分晓。
“嘶!!!”
“陛下知道了吗?!”
方源倒吸口凉气。
怪不得毗沙门要毁掉黄河堤坝,还引进东突厥铁骑。
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大唐人心大乱,然后趁机造反。
怪不得毗沙门军师说自己知道得太多,原来是这个意思。
“陛下已经知道。”
“命本王提醒你,这些日子你多观察长安城的情况。”
“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可以找本王或者找陛下说明。”
李道宗沉声道。
事情很严重,但皇帝还想趁机铲除毗沙门。
于是没有大张旗鼓,仅仅是通知一些重要部门的人物知道。
比如方源,他身为长安令,负责长安县治安,管理长安县的大小事务,应该知道。
“下官明白了。”
方源重重点头道。
同时想着是否告诉李道宗昨晚发生的事?
毕竟已经演变到造反,事情太大,不该有所隐瞒。
“明白就好。”
“这些天你多辛苦点。”
“不过也要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李道宗点点头道。
神色慢慢放松下来。
“任城王,下官有个疑问。”
“郑观音现在什么情况?”
方源沉吟片刻问道。
他还在考虑着昨晚的事是否要告知李道宗。
“郑观音?”
“你怀疑她和毗沙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