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等人大喜。
留下来吃饭和出外面吃饭是两种不同的情况。
一种是家宴。
一种是普通的用餐。
其中的意义远大于后者的。
张继和戈游等人都以为方源将他们当作是真正的师生了。
对此方源自然是不知道的,也不客气让他们继续帮忙现在方府要办的事。
夜很快就到来。
方府一下子多了三十二个人,热闹了很多。
这几天薛娇燕姐弟、李勣一家都挺辛苦的,方源借此机会宴请他们一顿。
宴会上,张继和戈游他们左一句方师,右一句方师的,看得刚刚打胜仗而归的李勣一脸懵逼。
问了一旁的夫人之后,才明白其中缘由。
“方源真是不容小觑。”
“只要他不犯原则性的错误,未来成就不一定低于杜相。”
李勣不由得感叹道。
在此之前,才就职两个地方。
但储存起来的人才,一次科举就有三十二人。
以辽州书院的的发展,未来辽州的考生都自动化在方源的旗下。
三年五年可能看不出多大的效果,但是十年二十年之后,方源门生遍布天下。
可怕,真是可怕。
“他的路也不一定好走。”
“我不小心听到杜妙颜提起,杜相快不行了。”
“这一次方源要将婚礼搞得空前盛大,可能有为杜相冲喜的可能。”
“如果杜相离开,单凭方源之前惹上的强敌,以及现在的出风头,未来针对他的人不会少。”
李夫人小声说道。
因为人多,宴会也变得热闹。
故而两人小声私语的时候,没人听到说什么。
“杜相快不行了?!”
李勣差点惊呼出声。
这消息无疑是地震般的震动。
尚书右仆射的逝去,绝对影响巨大。
而且杜相为国为民,深入民心,影响比一般人都大。
想到这里,李勣突然明白,为何之前皇帝挡住所有压力都要出征东突厥。
要是杜相逝去,那么大唐周边的国家可能会借此出击,大唐搞不好又再一次上演武德九年的悲剧。
“小声点!”
李夫人瞪了李勣一眼。
别看她平日看上去柔柔需要人保护的样子。
但是瞪李勣的时候风情万种,外表和往日的都不同,看得李勣心痒痒的,想要拥抱在怀里,却被李夫人止住。
“你们的任职文书既然还没有到来,那留在长安城这些天都先帮我的忙吧。”
“回头我问问吏部那边,问问你们最迟什么时候上任,看看能不能喝我的喜酒再上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