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他也能抓住襄城公主,并且没有人对外禀报。
可见萧锐应该是有帮手的,或者就是在紧关闭着的房屋内。
“想干嘛?”
“想让你方源身败名裂,想让你方源在长安城永远抬不起头来!”
“和已婚公主私通奸情,你说大臣和陛下以及宗正寺会不会放过你?”
萧锐桀然大笑。
他另外一手抓住襄城公主胸前的衣服,用力一撕。
滋的一声,襄城公主的衣服被扯懒,露出小肚兜。
“呜呜。”
襄城公主痛苦挣扎着。
眼角的泪水落下更多,眼神又是痛苦又是怨恨。
只是她的嘴巴被堵住,说不出话,不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你吓我的,对吧?”
“如果你真想泄露出去,在婚礼上当场曝光就行,根本不用将我引来。”
“说吧,萧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方源眼神一凌,沉声道。
路上的时候,方源思考着各种可能。
萧锐叫自己过来,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报复自己。
既然是报复自己,那么就有两个方式最打击自己的。
第一个方式是:在婚礼上,当着皇帝以及满朝文武的面将自己和襄城公主的关系暴露出来。
一旦坐实的话,那么自己私通已婚的襄城公主就是犯罪,被宗正寺处置不说,杜家也会蒙羞。
更可怕的是,官路应该就此画上句号。
第二个方式是:自己到驸马府之后立即杀掉自己。
第一种方式明显不是,第二种方式看上去也不是,那萧锐到底想干什么?
“真他娘的聪明,但我就是不告诉你!”
“这个婊子只与你发生过关系吧,是你的女人吧?”
“今日让你体会一下,被人玩弄自己女人是什么样的感受!”
萧锐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方源。
那眼神猩红,就好像是没有理智的野兽。
他再次一把抓住襄城公主胸前的衣服,又是重重一扯。
这一次,不仅部分衣裳被扯下,就是身上的肚兜也被扯下。
“呜,呜,呜呜。”
襄城公主挣扎更猛烈。
甚至是用头狠狠撞击萧锐。
但是效果甚微,几乎起不到作用。
不过此时的襄城公主不再流泪,而是狠狠地瞪着萧锐。
“萧锐,你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