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源之所以记得,是上次有人暗杀他的时候调查了一下江湖中的刺客,看过聂隐娘的介绍。
“对,就是她。”
墨采苓重重点头道。
“既然你师傅出道三十年从未失过手。”
“那为何这一次裴相只是重伤没有死?”
方源对此表示有疑问。
“听我师傅说,是雇主的要求。”
墨采苓解释道。
“雇主是谁?”
方源追问道。
“不知道,我师傅的事我不敢过问。”
“还有,你也别想从我这里知道我师傅的行踪,因为我也不知道。”
墨采苓知道方源的意图。
三言两语就断了方源的想法。
“那你这点信息就用了欠我的人情?”
方源沉吟片刻说道。
墨采苓透露的信息很有用,但也没有用。
因为聂隐娘这个人行踪缥缈,近几年都没人知道她在哪里。
就算知道是她,也抓不住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破案,信息用处不大。
“呵,我都把我师傅卖了,属于欺师灭祖,你还想怎么样?”
墨采苓白了方源一眼,嫌弃道。
透露出自己师傅,全然是感觉师傅不会知道,而且师傅也不在身边。
如果师傅就在身边的话,就是给她十个胆,她也不敢出卖自己师傅。
“对你来说是,对我来说不是啊。”
方源还想力争。
总感觉人情就这样用掉很亏。
“这样吧,我再卖给你一条消息。”
“半年,最迟一年,长安城会有叛乱。”
“你最好不要继续当长安令,否则会被杀。”
墨采苓沉吟片刻,神色凝重道。
她今晚将师傅出卖,还有这一层原因,不想以后动手被方源拿人情拿捏。
长安令这个职位特殊,负责长安城的治安问题,举行大事的时候留不得。
“你们要叛乱?”
方源神色顿时一凝,沉声道。
“我们邓陵氏之墨虽然很强,但还没有强到叛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