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虽然残忍,但对敌人不残忍,难道对自己人残忍吗?
阿史那社尔如果配合,他也不用经历这样的折磨,要怪就怪他不识好歹。
“知道。”
阿史那社尔依旧是嘶哑着声音。
他眼睛流着血流,眼神十分的可怕。
“为什么要杀我?”
方源继续问道。
“杀你阻止情报带给皇帝。”
阿史那社尔乖乖回答,好像是木偶一样。
但全身的颤抖,可知他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疼痛。
此刻的阿史那社尔顾不上恨方源,只希望自己能够晕过去。
但如万鸣所言,他的神经变得敏感,但绝对不会昏迷过去。
“你的意思,还是颉利可汗的意思?”
方源想了想,沉声道。
“颉利可汗的意思,颉利可汗的意思。”
阿史那社尔痛苦说道。
随后,方源继续问他想问的。
而阿史那社尔都是乖乖回答,如同一个木偶。
最后,方源问完,一时间暂时没有其它问题。
“可以止痛了吗?”
“可以止痛了吗?”
阿史那社尔喃喃,眼泪流得更多。
他眼神涌出幸福之光,前所未有地期待着能快速止痛。
这种疼,他再也不想经历,宁愿死也不愿意再次经历。
方源点点头,看向一旁的万鸣。
“那个,我只是个刽子手啊。”
万鸣讪讪笑道。
他的意思是,我只是个刽子手,只会折磨人和杀人,不会救人。
那些药粉,都是为了更好折磨人配置的,从来没有想过怎么使对方变得更加舒服。
方源愕然。
而阿史那社尔直接两眼泛白。
但两眼泛白的阿史那社尔并没有昏过去。
“啊啊啊”
“方源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阿史那社尔嚎啕大骂,整个人再次挣扎着。
那声音,宛如从地狱传上来,嘶哑难听可怕。
“让他昏迷片刻可以的吧?”
方源有点于心不忍。
看着心一抽一抽的。
阿史那社尔稍微停止挣扎,期待地看向万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