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冷静一下。
里苏特和波鲁纳雷夫不一样,没有那么多可以扭曲历史的点。
就算是他见过我,也只是见过「马尼亚可」,而更早拿到组织的徽章——却并不是那时候加入组织。
只是这样而已。
我并不记得有更多的改变。
多比欧没说话。
“我在西西里遇见了那个男人,他似乎是旅客,要找我问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每年都会遇见这样的旅客,不熟悉路所以需要找个向导,只是他正好问了我而已。”
他说。
“然后他赶走了想抢走我的小费的混混。”
“”
“到此为止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那个混混被送进贩卖器官的诊所的时候发狂了。他冲出来,想要攻击那个男人——”他压低声音,“然后他被杀死了。”
这是事实。
而他开始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就大致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然而我并没有交替多比欧。
我想听听他在这个故事讲述完后,打算怎么收尾。
“他的腹部突然破了一个大洞像被什么贯穿了,血不停地流下,而那个男人就站在那里,似乎什么也没做。”
“”
“男人戴上了我的帽子,似乎在遮掩什么,他问我是否看见了什么。”
“”
“而在近一个月前——那个男人死在了西西里。”
“”
他帽子上的金属球折射出月光,冰冷得像刀锋,将站在那的他割裂开来。
“boss。”
他说。
“「马尼亚可」是你的假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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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到了。
从他开始讲述这个短暂的故事开始,我就知道他猜到了。
但是——
“里苏特。”我借着多比欧的口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呢?”
我在给他机会。
讲讲看吧,里苏特。
“是的,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毕竟boss用过的假名数不胜数,就连给曾经的女人留下的也是「索利特·纳索」这样的假名。”他深吸口气,“但是您愿意来见我,就证明了这一点,不是吗?”
“”
“最初只是违和感,「清理」这件事,就是从热情壮大起来就在做的。调查您的身份永远是禁忌的一环,只要这样做,甚至只要有这样的意图就会被铲除。”他垂下眼睑,“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角色都需要您亲自处理。大多数时候,你会交给部下,这些部下不会从叛徒们那里去打探任何您的消息,也不敢这样做。”
的确。
如果每次清理都需要清理掉去执行任务的部下那就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