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一切,陛下早就知道,故意引蛇出洞?
那……陛下昏庸无道,忠奸不分,会不会是装出来的?
陈国历经近两百载,从上至下早已腐朽不堪。
想改变现状,唯有打破常规。
涅槃重生?
好大气魄!
看来皇帝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他恭敬半弯鞠躬说道:“多谢公公提醒,请转告陛下,臣知道如何去做。”
说完,他转身往城楼方向走去,脚步坚定。
北门城楼!
数千衣着光鲜的人,被捆绑看押一处,他们就是逼宫者家属。
眼中流露恐惧害怕,却无一人胆敢出声。
因为……那些敢出声的,都已经人头落地!
能活一秒是一秒,这是每个将死之人的共鸣。
将行刑之地,设于城楼,这是林冲,想到即可节省禁军人力,和起震慑效果的一举两得之法。
欣赏这场屠杀的,自然是城外浩浩荡荡的义军。
城外,大军前。
一骑略突整个大军半个马身,象征着那独一无二的身份。
马背上,那人身穿金黄盔甲,脸上整齐的连鬓胡,显的威风凛凛。
他就是义军诚王,张诚。
遥望城楼下,那遍地血红人头,他皱了皱眉。
如今里应外合,希望落空,想要攻城,恐怕……难如登天。
他略带忧愁转望左侧,说道:“法先生,你可看出什么?”
他口中的&039;法先生&039;名叫法正,那可是了不起人物。
他出生贫微,却迎娶了名门望族,潘家大小姐。
更是凭一己之力,助张诚大破朝廷镇压大军,屡战屡胜,彻底挤身高层。
闻言,法正摸着下巴陷入思考。
宰相逼宫不成,反被诛杀?
这可能吗?
能当上宰相,可不是无能之辈。
再说,此事也不是谋划一天两天。
怎么可能,轻易被反杀?
恐怕……其中另有蹊跷!
城中,有他们的情报点。
以往……凡是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及时得知。
而这次……却是没有。
那……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出不来。
此次之事,关乎诚王是否夺得皇位。
能知道的,职位最小也是一将,泄露几率,几乎小之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