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保证书都交上来了,那就按保证书的意思办吧。”
“哎呀,多谢李总,多谢李总。那今晚上的事,您就算答应了。”林若然连忙道。
“走吧,走吧,到时候再。”气氛变得活跃了很多,林若然和孙道义随即道别出了办公室。
二人出门,李闻又看了一眼那份保证书,然后把它和举报信放在了一起。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李闻又迟到了半时。三人手拉着手,一团和气,好像白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过。
都是熟人,喝起酒来自然顺畅很多,特别是有林若然在,气氛活跃,都多喝了几杯。
两个时后,酒足饭饱的李闻被林若然送上了出租车,在关上车门的时候,林若然把一个手提袋塞到了李闻手里。
李闻走后,林若然和孙道义一起打了车子,他还是老规矩,把孙道义安全送回家后才回了家,可以看的出来,作为同道中人,他们的感情处的很好。
到了家后,林若然给刘裕后去羚话,这是老习惯,当需要汇报的事情,他从不拖过夜。
而在家里正喝着老婆送来的加了醋的蜂蜜水的李闻,酒劲儿已经去得差不多了,泡在酒坛里的他,身体的各个零部件已经完全能够胜任这种高负荷的饭局应酬。
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桌子上放着林若然塞给他的袋子,他慢慢把袋子里的钱倒了出来,一共四摞,三沓厚的,一沓薄的。
他不用猜,也不用清点,这笔钱一定是违约金。
“林若然想得还是挺周到的,难怪下午他只是交了份保证书,只字不提违约金缴纳的事。”李闻笑了笑。
正当他把这笔钱放进桌柜里的时候,他猛然想到了一个事情,不觉一身冷汗!
“这不会是个套儿吧?!”
“三后单总就要回来了,我得过去把匿名信的处理意见跟他汇报汇报,那时违约金的事情不就露出来了吗?!”
他一拍大腿,对自己的智商佩服得五体投地,也为自己的侥幸感到高兴。
“刘裕后这是借林若然的手毁我钱程啊!好子,好手段啊!”他已经完全清醒了。
“不行,绝对不行,这笔钱就是个炸弹,因为无论怎么圆也圆不过去,它就是一枚炸弹,是万万不能揣进自己的腰包的!真是差点儿误了大事!”
“刘裕后啊刘裕后,你可真够阴的!也真够损的!”李闻已经咬牙切齿。
“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他决定在蓝色港湾项目上跟刘裕后拼个你死我活。
资质审查,保证金额度,材料质量,综合报价,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竣工验收,进度款拨付,这些都是可以下绊的地方。
“行,你后面有人,你可以进来,进了围城就别想轻松出去!”
他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了,真正做到了一夜无眠。
其实,这是林若然临时起意的,并没有跟刘裕后商量。他认为,把违约金交给李闻,由李闻自己处理是比较好的。如果他把款子交了公司,那最好不过,公事公办,事情有了公开的处理意见,单总那边也有了交代;如果他把款子归为己有,那自然做了顺水人情,权当孝敬领导了,事情在暗处也就销了声匿了迹,至于他怎么跟大老板交代,自然有他的方法。
可林若然没有想到,就是他这种暧昧的举动,让李闻产生了误会,不但加深了与刘裕后间的恩怨,也把裕达公司置于更加被动的局面。
三后,单总回到了文韬总部。
下午两点,刘裕后准时到了他的办公室。
“单总,我是来负荆请罪来的。”刘裕后开门见山,上来就是一个自我批评。
“这么,确有此事喽,刘总。”
“去年公司人手不大足,正赶上一期抢工,所以就借零宝元的工人来用。”
“刘总,分包再分包的事情,可以发生在其他公司,但不能发生在你的公司,一二期的工程质量我和建管处的领导们到现场也看了,着实不错。希望你尽快拿出解决方案,把影响降到最低。”
“单总,此事已在李总的指导下解决了,您看看,这是我公司关于处理意见的保证书复印件,请您过目。”刘裕后恭敬地递上文件。
“哦,是吗?李闻还没有跟我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三前的。哦,可能李总这几在工地上忙,没来得及向您汇报吧?”刘裕后应酬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