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怀瑾不以为意,他舒服地半靠在软枕上,“你是第一次参加皇家秋狩,想来也听说,小王也是第一次参加。”
皇长孙竟也是第一次参加?
顾珩怔了一下,略带疑问,“那是因为殿下不会骑马?”
容怀瑾脸微微泛红,轻咳一声,“说来惭愧,小王幼年学马摔过一次后,就有了心结,一上马背,就脸红心跳,紧张得无
法控制。”
顾珩想到那日容怀瑾完全失控地抱住她,既便两人平安落地,他还是死死抱住不放手。
原来如此!
但不会骑马还特意找她搭配,这似乎另有意思。
“请长孙殿下吩咐?”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容怀瑾眉目染了些许憧憬,缓缓道:“你骑我射!”
意思就是让顾珩载他。
顾珩吃惊,脱口而出:“殿下您就不怕摔下来?”
想到他之前跟杀猪似地,顾珩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马速一快,学生不能保证你不摔下来,到时候,如果您若不能控制,怕是”
其实她很想说:您要是鬼哭狼嚎,那丢脸的可不光是您一个人。
“所以,本王想了一策。”容怀瑾从软榻后拿出一件连着的阔腰带,约有两掌宽,前后连在一处,容怀瑾摸着上面的钉痕,戏谑道:“要摔一起摔,所以,顾五公子驾驭的时候,要注意保护小王。”
“长孙殿下!”顾珩笑意如冬日暖阳,声音带着长者般的劝慰,“您是千金之躯,可以不比赛,免得被伤及,学生建议您
可以坐战车捕猎。”
事实上,她压根不想跟这么个半桶水同组,到时候还连累她一起成了笑柄。
“战车灵巧不足。”容怀瑾笑得更灿烂,一副吃定她的模样:“今年的头筹本王要定了。”
顾珩想起之前容霁在她面前无意提及今年头筹丰富,所以,容霁要亲自下场,便她心里对皇家子弟的竞争丝毫没有好奇心。
顾于敛尽方才的温柔无害的表情,垂着眼皮:“长孙殿下,那您为什么认定我顾珩一定要跟你同组,当然,如果你以皇长孙的身份下令,那顾珩只好遵从。”
容怀瑾笑如春风,倾近她,一字一句:“如果你助小王拿到,小王就赏你夏长攻的府弟。”
前一段时间,七皇叔朝他要这府弟,他只答应考虑一下,其实他原本计划在那里开个府,与襄王府连成一片,以便自己赏梅方便。
没想到今日派上用场。
顾珩心潮涌起,面上却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双手作揖,“那就一言为定!殿下,希望你马术不行,箭术补。”
容怀瑾扬声笑道:“顾珩,小王就承你吉言。”
马车到了皇家营地,顾珩刚下马车,一匹马带着疾风过来,
速度之快,将她整个衣袍带起,顶上落叶纷纷,她眯起了眼,感觉有砂子落在了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