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怀瑾和众位禁军以为看错,人人脸上皆是惊奇,怎么顾五公子射出箭的距离还不足十丈,这简直堪比小孩子玩家家。
远处,容霁冰凝的脸上终于破开一丝裂缝,哑声道:“当年,她逼着本王教她箭术,可一看到小动物,她的手就软,自己不射,还不让我射”
成连忍住笑,“属下猜她以为自己手滑。”
果然——
顾珩亦被震到,脸蓦地一红,直透后耳,迅速漫延到脖子。但很快就敛住神情,嘴角挑出一丝淡漠,“方才手滑了!”
容怀瑾不疑有它,象这种手滑是正常的。
小管子上前又挑了一副弓,带着讨好的表情道:“五公子,许是您的弓不好,这是长孙殿下用过的,又轻又霸道,您试试,绝不滑手。”
顾珩接过,看着弓把上精致的雕痕,知道是把好弓。
这一次,顾珩描准时,不敢有丝毫的轻慢,直等那小蠢猪不再狂奔,而是晃着脑袋在草丛里找吃的,这才射出——
这一次,射得会稍远一些,但毫无箭气,简直跟一根抛出去的树枝似地,飘荡荡地落入草丛,甚至都没惊动到小箭猪。
顾珩半张着口,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这时顾珩基本确定,这方面,没有天赋异禀。
那一端,容怀瑾已经笑岔了气,连同禁军也忍噤不禁,在那里齐齐放声而笑。
小管子则给面子多了,蹲在地上,掩着嘴,憋着气笑。
“原来也有顾五公子不擅长之事。”容怀瑾站在原地,取了箭,几乎连瞄都省去,一箭就射出,不想,一支箭矢以更快的速度射出,不仅射中小箭猪,还把它射飞了三丈,令容怀瑾的箭头落了个空。
禁军们纷纷拨刀,喝道:“谁,出来!”
成连一脸黑线从灌木中走出,捡了箭猪,朝着皇长孙微微一揖,“长孙殿下失敬,很久没捕猎,不想打扰了殿下的雅兴。”
长孙殿下露出兴致,环视四周,“七叔呢,他也在这?”
成连硬着头皮,“是微臣一人独自出来,多年没捕猎,今天出来练练手。”
成连临走前瞥了一眼顾珩,发现她垂着眼皮,脸色有些发白,心叹:真是痴男怨女,只是造化弄人,也怪不得谁。
成连捡了箭猪离去,顾珩这才抬眸,看着成连消失的方向,那里不见一片衣角,心口仿佛被烈火般煎熬,她无法自骗,她在意——
在意容霁是否关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