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一个女儿,象你,这样的完美了。”容霁满心情愫,象是怎么也倒不完,只是当着孩子的面不好太过亲近,他蹲下身,柔声:“上来,这房子虽然看得到,但还是得走上一段时间。”
顾珩僵住,这一路,容霁俯就卑微,她不是看不到,而是她心里实在挣扎得厉害,而容霁似乎抓住了她心里头的那七寸,越发对她迁就,让她心里头的那道坚冰,一片片的融化。
容霁的眼中的柔情更是缓流的溪水,“琅琅,就这一晚不行么?我答应了你,只消回到皇家园林,我便答应不再主动见你。”
顾珩走了一晚夜路,此时自然非常疲备,她轻轻地俯下,把身子贴向他,瞬间,他从后背传来的一股热流从胸膛蔓延全身,那一瞬间,仿佛带走了周身的疲备。
到了乐竹的家,是四间的茅草屋,乐竹说的没错,屋子里里外外打扫得很干净。
乐竹的姐姐早早听到弟弟的欢呼声,跑了出来,看到弟弟带了客人回来,见他们二人穿着不俗,高兴地直嚷,“娘,来大客人了,快去烧热水。”
顾珩见那女孩约摸十岁左右,穿得全身是补丁,裤子很短,吊到小腿那,穿着一双草鞋,可那眼里明艳的笑,却比天上的云彩更有光泽。
她热情地招待着顾珩,还吩咐弟弟,“阿乐,你去把老母鸡抓了,一会让娘给大奶奶熬汤喝。”
“不用,我想吃素点,比如你们种的菜,或是野果子之类。”顾珩知道山里人家,母鸡下的蛋很可能是他们惟一的荤食,她笑盈盈看着乐竹,“方才你那烤板粟我就很爱吃,还有没有?”
乐竹方才还有点不舍的表情瞬时变得欢欣,他跳了起来,“你等着,我马上去给你打点板粟,一会放在火里烤。
顾珩点点头,看着小女孩,“你叫什么?”
“我叫青竹,大奶奶叫我阿青就可以了。”乐梅从糖罐里倒出一点杨梅干,“这是我娘做的,大爷、大奶奶一起偿偿,味道酸酸甜甜的,可好吃啦。”
这时,一个中年妇人端着一大桶的热水进来,笑得眼角满是皱褶,“公子,少夫人,路上辛苦了,先洗洗,一会就开饭。”
青竹笑道,“你们洗,我去多编几花灯,阿乐说晚上要带你们去月亮河放花灯。”
晚膳,乐竹的母亲做了四样的菜,其中还有几只小麻雀,虽然肉很少,但炒得却很香,还有一些野菜,味道有些苦,但苦后带甜,这在顾府和金陵根本吃不到,容霁见她喜欢,问乐竹,“这些能不能给我们多带点走。”
乐竹高兴极了,“大奶奶真是懂得吃,上回金陵来的贵客,也是说这是顶好的菜,走时,整整带走一捆,赏了一两银子呢。”
这小滑头。
容霁见妇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笑道:“那我赏你十两银子,你去多摘点。”
乐竹高兴得几乎不知道说什么,连连点头,饭也不吃了,走到门边还回头,“大爷,你可不能诓我们,这菜要是摘了不带走,改日就烂了。”
顾珩哑然失笑,“你放心,我给你作证人!”
乐竹尚未开口,容霁一把捉住顾珩搁在桌子上的手,笑语连连:“我媳妇儿开口,一字低十两,一会赏你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