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个地方将我安置,让我平安把孩子生下之后,你自己把孩子带回,好好把他养大至于我,总有我自己的去处,你放心,我这一生为了这孩子的声名也不会跟他相认,免得他受我的牵连。”
邵辅仁哑然失笑,“顾芊妩,如今孩子是谁的都无法确定,你让我把他带回邵府?你让我以什么名义把他带回?养子?私生子?他若是那行恶之人骨肉,我邵辅仁岂不养虎为患?”
“难道你要看着他死?”
“他死不死真与我无干,你父母都不留他,任何让我邵家来承担?我所能为你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与你合离,给你留个好名声。”邵辅仁不愿纠缠,毕竟外头顾家的旁枝还在闹事,他不愿被顾家牵连进去。
说完便转身离去,蓦地,耳畔响起一声极微弱的冷笑,“那我们就全家一起死吧!”
他的心蓦地一惊,尚未琢磨,后背便是一凉,感到有什么东西刺了进去,他艰难地伸手往后背摸去,只摸了一手的粘腻。
邵辅仁无法置信地转身,只见顾芊妩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抖了筛糠,连连摇首:“别怪我,我没得选择的你们都不给我活路,也不给我孩子活路”
邵辅仁感到后背一阵阵刺心的疼痛,他想喊救命,可他喊不出话来,只能转身,踉踉跄跄地想离开。
下一瞬,顾芊妩扑了过去,把门狠狠关住,蓦地又推翻旁边的一堆农作的器具,堵住了门。
她颤着手中拿出一个火石,看着一脸痛苦的邵辅仁,神情变得狰狞,一边打着火,一边咬牙切齿,“想走?你走不了的!你就死在这吧,让章颖芝那恶妇后悔去吧,哈哈哈都一起下地狱吧,你们逼死我,我就让她无子送终”
门边还立着一堆的禾捆,一点就着,但因为这一阵天气潮湿,禾捆放久了倒有些潮了,烧片时,就冒出大量的浓烟,呛得邵辅仁呼吸都感到困难。
他不愿就此葬身于此,上前揪住顾芊妩,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她推倒在地。
他想搬开被推倒的几个木桶,然后打开门逃离,身后,顾芊妩又扑了上来,紧紧抱住他,因此,后背的刀又被深入刺进了几分,疼得邵辅仁额上的青筋全浮起。
“顾芊妩,你太狠了”他是念着最后一丝夫妻之情,支身来见她,也愿意合离,想不到顾芊妩竟盘算要他
的命。
“是你逼我的,是你母子二人先不给我活路”顾芊妩脸被刀柄嗑着,碍着她缠住他,索性狠了心,一把将刀拨了出来。
瞬时,血喷了她一头一脸。
邵辅仁疼得惨叫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他死死地支撑着,告诉自己不能晕过去。
等一口气缓了过来,屋内烟气迷弥,浓烟灌入他的鼻腔,令他开始控制不住地咳了起来,眼前视物开始模糊,想挣开顾芊妩,无法是用力掰她的手臂,还是将她往墙上顶,无耐她是拼了死心,尽用了全身的力气缠住他。
斯缠间,邵辅仁身上的血流得更快,最后终于抵不过而晕死了过去。
顾芊妩拼了最后一丝力气后,也跟着昏死了过去。
“邵公子,你别怕,我来救你了”顾芊萝跟丫环二人死命地砸着门,终于把年老失修的门闩震落,等两人合力将门推开,被里头烟雾呛住,连连咳嗽出声。
“去去,快把人拉出来。”顾芊萝用袖子掩住口鼻,用力推了奴婢一把,“我们能不能翻身,就赌这一把了
。”
她方才被顾芊妩训了一句后,自是不甘心,于是悄悄看着顾芊妩想干什么,结果居然看到顾芊妩要跟邵辅仁同归于尽。
当时她就想冲过去,但转念一想,自己太早出现,怕是连顾芊妩也死不了,不如等等。
丫环果然不负重望,很快拉着一个人的腿出来,只是被浓烟呛着,狂咳不止,“小姐大小姐她她在里面。”
“先不要管,“顾芊萝一看满身是血的邵辅仁,摸了摸他的鼻息,发现还有气,咬着唇瓣发了片时的呆,眼珠子一转,沉着脸对丫环道:“你当什么也不知道,就当四处去找我,一会带着人找到这里,明白么?这事做好了,以后有你享福的。”
丫环连连点头,一脸喜色跑开。
顾芊萝观察了一下四周,便脱了衣裙去堵邵辅仁后背的血口,而后,佯装被浓烟呛迷,昏倒在邵辅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