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拿邵家的人无辙,但这丫头,既然到了这里,也是老天的意思了。
她看着顾家一个旁枝的人,冷笑着:“你们今日兴师动众过来,说是要处置我女儿,还特意带了个猪笼来,如今,我看这里倒有一个合适。”
众人眉眼一跳,尤其是顾家几个旁枝的人皆心惊:外头都传说这顾家大夫人是心狠的人,下手害四房的顾家七小姐,弄成了哑巴,看来这传言是真的。这丫头虽然是个庶出的女儿,到底是顾家的子嗣,怎么都不经过祠堂,就私自下狠手。
云归亦感心惊肉跳,上前轻声道:“大夫人,此事,依奴婢
看还是把她交给顾老夫人处理。”
打几巴掌,甚至关上几个月,这都无事,但直接处死,二房怎么可能擅罢干休?
郭品媛瞪了她一眼,“老夫人正犯薄阙,要是闻这种腌臜之事,岂不病更重?你是不是嫌眼下顾府事不够多?”
云归只能默默退下。
郭品媛脸上嘲讽更甚,“怎么,先前看我母女失势,跑来跟我说什么,要顾全所有顾家女儿的婚事,务必要处置那些不安份的,免得所有姓顾的女儿家婚事受连累,如今,不敢了?难不成,你们当中有人受了顾仲枫的好处,或是仰慕那小钱氏?也对,当年那小钱氏可是名动整个金陵的名角,多少男人愿意为她一掷千金。”
话语不仅带着挑衅,还带着裸的污辱。
这顾家旁枝刚和郭品媛谈好五千两银子的赔款,虽然银子数目不小,但毕竟一个孩子没了,吃这种血馒头,其实个个脸上是无关了。
一听郭品媛这等无礼的话,便撇了心,反正无论结果如何,也是郭品媛动的杀心,与他们何干?
于是,当中有人站出来,淡淡道:“既然如此,郭夫人您作主便是,至于猪笼,您要是用得上,我这就去取来。”
“切,一个个道貌岸然,我以为你们这得有多维护顾家的声
誉,说穿了还不是为了银子?”郭品媛想到自己的六子,突然神智不清,肯定是与这伙人有关,但她是一枚玉器,不值当与这些下贱的瓦器相碰,所以,只能凭白被敲诈了五千两银子。
可这口气她实在咽不下。
“郭夫人您这话我等可不爱听。”那人变了脸。
“爱不爱听都不重要,今儿这里发生的事,又牵连到晋侯府的邵二公子,想必明天整个金陵都会传遍,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在估量着,你们这些顾家的旁枝,究竟是为了银子来,还是真正为了顾家的声名来,自有公论。”
云归一颗悬挂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看来,经过这么多的事,大夫人终于不冲动了。
还懂得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