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人群中竟是大部份人开始偏向章颖芝,有人道:“是的,凡事都讲一个理,不能因为死了人,就咬定错在对方。”
“我看那邵二公子芝兰玉树般的人物,哪象那些偷鸡摸狗之辈。”
“是呀是呀,郭夫人,您还是把事情来龙去脉先搞清楚,免得冤枉人。”
“郭氏,你口口声声报应,我看,受报应的正是你自己。”邵正原亦拾阶而下,“万般皆有定论,光口说无凭,不能服人。待仁儿醒后,他自会开口,此案还有一个证人,就是那顾家的五小姐,只要找出她,就不难知道事情真相。”
郭氏马上反驳道:“那贱婢自知无颜见人,早就买通看守她的家奴,跑了。试问,如果她没做虚心的事,为什么跑?”
邵正原尚在斟酌该如何说,章颖芝语气不咸不淡地开口,“你事情未弄清楚之前,尚如此大张旗鼓,要讨我晋侯府的罪,那顾家二房庶女落到你手中,怕是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她不跑,难道等着活活打死?”
郭品媛瞪着章颖芝,感到牙龈都疼了起来,她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妇人,眼未见,耳未闻,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象是亲历现场般,让人驳不出来。
“晋侯夫人说得不错,当下,小女子确实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差点被浸了猪笼。”人群中,不知从哪传来女子的声音。
郭品媛听到声音,听出是顾芊萝,只是四周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围着,她无法确定。
少顷,众人见人群中,一个妙龄女子走了出来,只是脸上满是掌印,两颊高肿,一看就知打的人下手不轻。
顾芊萝在邵正原章颖芝膝前跪下,磕了头,泣声道:“侯爷,侯夫人,求您救救小女。”
“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别怕,你只要把实情道出就好。”
章颖芝鲠在咽中的气终于顺了下来,侧道含笑看了丈夫一眼。
“天寒地冻不必跪着,起来说话!”邵正原满意地抚须一笑,低声道:“这顺天府办事,果然迅速。”
章颖芝却不以为然,在她认为,顾家大房之所以接二连三出事,肯定是与柳景胜脱不开关系,这也是她今晨决定与柳景胜合作的原因,她怀疑,柳景胜才是那始作蛹的。
但这些话,她不能跟丈夫说,怕男人的嘴不牢靠,万一在床第间把这事告诉那赵良妾,将来麻烦的很可能是自己的儿子。
顾芊萝站起身,看到停置在棺板上顾芊妩诡异的尸身,打了个冷噤,再见郭品媛的表情,只觉得她的眼里仿佛毒舌的舌信般,随时要冲上前咬她一口,只觉后背一阵阵的发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章颖芝上前,挡在顾芊萝和郭品媛之间,“不要怕,你要你把知道的说出来,有侯爷为你作主,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谢谢侯侯夫人,事情是这样的。”顾芊萝咽了一下口水,又舔了一下干涸的唇瓣,颤声道:“那日原是邵二公子来找大姐,刚好被我巧遇,也无意听了一句,说说”
“说什么?”
章颖芝和郭品媛几乎异口同声。
顾芊萝低下首,嗫嚅着开口,“大姐说她腹中的孩子是邵二公子的,要求邵二公子带她离开顾家,让她把孩子生下来,邵二公子不信”
“你胡扯蛋,我女儿受了一连窜的打击,神智都不清楚了,怎么可能说这些话。”
“你确定你没听错?”章颖芝无法接受这种结果,她冷淡地看着顾芊萝,“这些话可不象是无意听见,倒有点象蓄意偷听。”
这一下,郭品媛马上应声,“就是,一个闺中女子若无意听到,只会马上避开,怎么会听得如此详细,分明是有意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