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叫大伙跟着你一起受罪?”
“不关我的事,我才刚来府里不久,真的不想再被卖,求胡总管为我作主。”
胡全将喝了一半的羊奶一口气喝完,觉得火候也差不多了,他冷冷一笑,“不想被卖,就好好招供,再不济,将功赎罪也可以。”
花婆子眼神一亮,“怎么个将功赎罪?”
“这得你们自己意会,还有,别拿一些鸡毛蒜皮的来烦我,我忙着呢,要拿的,就得拿出够够份量的先说服我,看我是不是能在四夫人面前为你们求个情。”
胡全说完,站起了身,背负着双手离去。
顾府的这一场针对奴才们的搜查,并没有引起主子们的注意。
卫夫人的寝房在蓠槁苑后的一栋独门独院的木屋里,前院有个小池,养了很多荷花,到冬天里,全都枯了,好在池里养了不好的锦鲤,添了些许的生机。
木屋有五间,除了寝房、书房、茶客室和千绪的寝房外,还有单独一间蒸房,是顾政吩咐贺青专门为她盖的。
在顾府,卫夫人虽然是奴婢的身份,但没人敢把她当成奴才,包括贺青,看到卫夫人,都得恭恭敬敬地行个礼。
听到顾府昨夜的搜查消息,卫夫人也是淡淡一笑,“早该查查了,这些奴才呀,就是过得太安逸,不知道豫州那里,连吃口热饭都不容易。”
千绪不重不轻地按摩着卫夫人的膝关节,“不过,奴婢听说这次小钱氏身边的丫环捅了篓子,怕是内院要有一番清理,不知道老夫人会不会趁着机会收拾大夫人身边的人。”
卫夫人年轻时伤了膝盖,年轻时不觉得,如今一夜过来,到晨起时,膝盖完全僵硬,要按摩很久才能稍稍活动。
“她眼下没这个心思。”卫夫人冷笑,从盒里抹了
些膏,递给千绪,示意她再多抹点药膏,这才道:“她那耳朵是闭着的,到现在还没听到外头有了流言,说是顾家的七小姐天生克父克母,命数不好。”
千绪“卟嗤”一声笑开,“那岂不是邵家两次要悔婚,哎呀,这脸可真是丢到家了,老夫人要是知道消息,是不是该活吞了四夫人?”
卫夫人亦跟着笑开,“让她们出丑去吧!”
千绪笑着点头,突然又想到什么,“哦对了,奴婢差点给忘了。大人今晨上朝时,还经过您这边,知道您在睡,便没让奴婢吵你,大人问您昨夜里膝盖有没有好些,如果没好,就让您告个病,在寝房里好好养着,不要去操心大夫人的事。又留了话,说是从豫州带回来的那些书让您挑个好的时间晒一晒,怕是路上搁潮了。”
卫夫人情绪倏地变得烦燥,眉间跳过一抹冷厉之色,“我哪里不能操心,昨夜里一晚上睡觉都在发恶梦,梦见郭氏在我眼前披头散发嗷了一夜。也不知道郭
家是怎么教的,平日里没事,端着官家女的身份在我面前摆谱,一有事就到我面前哭,好象欠了她似地!”
卫夫人嘴里虽不满,但因为涉及到顾珺,她是不得不出面。
此时,所有人都没想到,连顾政身边的贺青知道内外院出了这事,也是摆摆手,示意身边的人不用汇报,“这事胡全能处理好。”
至于顾老夫人那,因为李嬷嬷得了胡全的提醒,这几日不敢到东苑,彩凤的死被瞒得死死的,直到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突然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