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
隋静嚷嚷了:“荣长玺……”
荣长玺躺着,什么都听不见。
白勍从屋子里出来了。
把她妈带楼下去了。
隋静就说自己想说的。
“……他家死不起人就别死。”
白勍面无表情:“所有钱都是他自己掏的。”
隋静一噎,自己花的?
有钱啊?
“就有钱也不能这样吧,结婚他就负责出个人,什么钱我都没见到,谁家嫁女儿一毛钱都不要的啊?就你个赔钱货为了他什么脸面都不要了,人家不看轻你?”
白勍:“妈,我这里办丧事呢,能不能分清楚点场合?”
“他钱给没给你啊?他奶死就这么铺张……”
她还没说呢,不着调的老太太,花了那么多的钱,买了那么多的衣服,然后就是都烧了。
白勍看白蔷:“姐,你把她带走。”
段鹤是连推带拽的把丈母娘弄车上来了。
白歆和段鹤的嘴巴也是能说,一左一右的劝,白蔷一个字都懒得讲。
隋静就是想要发作。
“她自己现在糟践的这么惨,还护着呢,为了个男人把自己的生活搞的稀碎她是不是脑残啊?图什么啊?就图他什么能力?这个岁数闭闭眼就过去了,你说她怎么就图这些不着调的呢……”
白歆老脸一红。
她这叫什么妈啊。
还有姐夫呢,这是外人啊。
这是干啥!
“妈,你就别闹了,我二姐有没有钱也不和你伸手要,她就是穷光蛋了她也是自己穷,不碍你什么事儿啊。”
“你废话,老白家就出这么一个。”
全部都指望着白勍呢,她出去讲,她女儿以前赚多少,多风光那和现在一样吗?
“荣长玺条件不差。”白蔷开口。
“他和你说的?”隋静问。
“他花的都是自己的钱。”
隋静的脸依旧黑的和锅底一样:“花的是自己的钱,结婚他出什么了?住的房子是白勍的,车是白勍的,他奶奶死还得白勍跑前跑后他瞧着一副马上就要昏倒的样子,装给谁看的?白勍就是个眼睛瞎的,那么多男的不好找,不就图他那点能力吗……”
“你张嘴闭嘴能力能力的,白勍是你女儿,你要我说多少遍?”
前面开车的人突然发飙,车里一片安静。
段鹤肯定不能劝,这话说的有点……不太干净。
白歆是压根都不管了,说半天也没用,就这点破事儿颠过来倒过去的纠缠。
毁灭吧!
“我说错了?你哥死丫头你和谁俩发脾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