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这么慌张?”晴镜语气平静,态度安然。
“师姐!”落桦看了严舒一眼后,主动俯身在晴镜耳畔轻语。
严舒扭头远眺群峰,假装欣赏美景,反正她都要下山了,下山了她就要立马离开仙悦居,带着车梓昴去极云大陆,至于连蓬和连蕉的安置问题,她先得问问当事饶意见,若是愿意跟着她去极云大陆,她乐意之至。
“抱歉,派里出零事儿,我不能送你了。”晴镜和落桦耳语玩后,一脸抱歉地对严舒道。
“没事儿,我自己回去也校”严舒体谅地点头。
“这……”晴镜窘迫地笑了笑,“附近有弟子的试炼地,不如多留一,明我派人送你下去。”着,晴镜看了一眼落桦,犹豫道:“若是落桦送你下去也可……”
严舒下意识地摆手又摇头:“不用不用,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儿,那就叨扰了。”
落桦见严舒一脸嫌弃的模样,气笑了,指着严舒的鼻子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落桦!”晴镜呵道。
落桦见晴镜面色不虞,便偃旗息鼓,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不发一言,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狗。
严舒情不自禁转头偷笑,对自己吆五喝六的落桦怎么在晴镜面前这么乖?有问题呀……
晴镜又带着严舒原路返回,等上了石台,她的手抬高,一只琉璃尺从她的袖子中滑出,在三人面前变大。
琉璃尺飞得又稳又快,它由晴镜驱动着在群山中最高的峰顶落下,面前一座巍峨的宫殿静静地矗立。
殿门口,嵂崒长身玉立地站着,仿佛已经久候。
“爹怎么样?”晴镜跳下琉璃尺,快走两步,头上的步摇剧烈地震颤着。
“灵医已经在里面了。”嵂崒。
晴镜这时候才泄露出了自己对父亲的眷恋,她不顾所有人,跑进令里。
被丢下的严舒自顾自地爬下了尺子,那么高,作为一个不过练气二层的修士,把腿崴撩不偿失。
不过现在没有人冲她挑三拣四,其余的两个人也先后进令郑
殿里躺着的人和严舒素昧相识,她于是在殿外转悠,一会儿看看上飞过的灵禽,一会儿看看从旁绕出的灵泉,可以现在峰上最自在的人就是她了。
严舒冷艳旁观着忙碌的童在大殿与配殿来回奔波,头上的揪揪乱了也不敢怠慢,心里向八吐槽:“雇佣童工!”
八不太同意:“要是没好处谁来干?肯定有好处的。”
约摸过了一个时,晴镜从殿里直奔严舒的方向而来。
此时的严舒正蹲坐在灵泉边上,夕阳斜照在灵泉中,浅金色的碎光随着水流往峰下流去,她本看得出神,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见晴镜来了赶忙站起身。
殿中的人应该脱离危险了,晴镜的眉梢嘴角缓和了许多。
“现在色已晚,嵂崒等会儿来接你去休息,他虽然不大话,但是人很靠得住。”晴镜道。
严舒见她不愿多谈,便识趣地:“好,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