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林家庄园内最豪华的一栋别墅中,林苍背负双手站在二楼窗前,从这里他能够俯瞰整个东坡湖。
这时,一位俊美至极的年轻人走向了他,恭敬道:“三叔,木春长老到了。”正是林萧。
老者闻言转过身来,只见一名高大老者和一青年跟在林萧身后。
林苍一见这老者,连忙笑道:“木长老,好久不见了啊。”又转头看向一旁青年,和气道:“这便是您的高徒,号称小圣手的顾小兄弟吧。”
“林兄,别来无恙,小徒只是有点虚名而已,哪如您家的这位后生,年纪不满三十就已经武道中成,林家由此梁才,未来宏图可期啊。”木春长老一拱手,笑了笑。
互相打了个招呼,两位老者便在房间中的沙发上坐下,林萧和顾天生则是恭敬的站在各自长辈的身后。
“林兄,林家这次与我天化门联手,这小子必定插翅难逃!不过我听说林家高层为了稳住李飞,不惜将家族中一位本已定亲的美人拱手相送,这下的本可是有点大啊。”木春长老捻着胡子道。
林苍一听,却哈哈大笑:“木长老,只要能得到那小子身上的丹方和丹药,让我林家能够更上一层楼,这点小事算什么,女人想要多少没有,更何况她只是我家族中的一个小小支脉,不足惋惜!”
“倒是木长老,您今天请来的这位,他到底是什么来头?那李飞虽然年纪还小,可老夫是亲眼见过他瞬间击杀三个武道中成巅峰的武者的,恐怕他即便不是宗师,离宗师之境也不远了,您请来的这人真能是他对手?”林苍的目光忽的幽深起来。
木春长老却毫不在意,微微一笑,道:“天狮男的名号,林兄难道没听过吗?”
“天狮男!”林苍闻言,忍不住惊呼起来:“他真的是天狮男?可是和传闻中的差别也太大了吧!”林苍虽为林家高层,却长期盘踞在锦州下的几个城市,与铁狮堡相距遥远,也未曾见过真正的天狮男,但天狮男种种惊人的事迹却早已如雷贯耳,这人甚至被很多高手猜测是宗师之下第一人!如此一人,实在难以和白天的矮小形象重合在一起。
“真假自不用林兄操心,而且他还有把柄在我手上,明天一战,就算是让他豁出命来他也在所不惜。”木春长老得意道。
“好!有木长老此话我就放心了,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已经让萧儿联系了江南严家、岭南化极手、清风观还有中州廖家,这些家族和门派家都有人死在李飞手下,他们不会袖手旁观的,到时候我们六家联手,他李飞就是神人,也得乖乖把丹方和丹药交出来!”
“那就有劳林兄费心了,只要我天化门得到丹方,绝对会遵守约定,每年给林家一百颗中品以上的丹药。”
两位老者说罢相视一笑,仿佛李飞已经是嘴边肥肉。
……
陆家庄园另一侧的一栋别墅中,李飞正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修炼万华诀,自从他服食金刚丹以后,每天的万华诀修炼便是必不可少的,每多炼化一颗金刚丹,他的身体便可多一分强大。
“呼,第三颗金刚丹终于炼化完了。”李飞缓缓睁开双眼,欣喜道。
这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李飞此时的神念运用已经越来越熟练,不用开门便知道敲门的人是谁。
“进来吧,门没锁。”李飞朗声道。
闻声,别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露出林俞静局促不安的身影,不知是她自己选的衣服还是林家高层的要求,此刻林俞静居然穿着一件极为贴身诱人的黑色丝质旗袍,窈窕修长的身段尽显无疑,而且胸口开的极低,露出深深的事业线和白花花的一片软嫩,侧边更是直接开叉到大腿根,走路姿势稍一大点便春光外现。再配上黑丝袜和十厘米的高跟鞋,瞬间让这位少女的诱惑力上升了一整个档次,活脱脱变成了一个红颜祸水级别的小妖精。
她红着脸,一双妙目中含着丝丝羞愤,但却还是一小步一小步的迈进了李飞的别墅里,又转身轻轻的把门给关上了。
“林大美女,您今天这打扮不错。”李飞嘿嘿笑道。
“要不是族里的人非让我穿这身,我才不会穿!”林俞静嗔道,两手紧张的抱在一起,显然很不适应穿成这样。
李飞见高冷妞这幅局促神情,心中一阵好笑。
‘看来林家人这美人计是要用的彻底啊,连衣服打扮都选好了。’
不过不得不说,林家那位给林俞静选衣服的人士还真是这方面的人才,原本林俞静虽然漂亮,但诱惑力不够,经常穿的衣服也都是些看不太出身材的衣服,现在换了这件贴身旗袍后,顿时化作了前凸后翘的小妖精,甚至林家还给她化了妆,尽管是淡妆,却让其平添三分勾人的风情。
只是李飞更能从林俞静眼中察觉出那丝哀伤,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愿望,却被家族像是礼物一样打包好了送给别人,甚至为了让那人更快的撕开包装,还特意把她包装的更漂亮了,她本身就自尊要强,此刻心里必然是难过至极的。
“放心吧,我不会动你的,白天说那些话只是为了不让你的家族为难你。”李飞摇头笑道。
“你……”林俞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从自己长大成人后,多少男人做梦都想把自己抱上床,即便李飞展现出高超的武道,不过这并不能说明其人品上和那些想占有自己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怎么,不信啊?我告诉你,就你这样的在我们村只能属于中上游,我早看腻了,胸又不算大,而且还是个小屁孩,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李飞开玩笑道,此刻的他仿佛化身一位当铺老板在吹毛求疵,不时还叹口气的摇了摇头。
“你,欠揍!”
林俞静作势要打,然而手才刚刚抬起,眼泪却已经忍不住的流了下来,原本抬起的手赶紧拿去擦起了眼泪。
少女感觉很奇怪,眼前这个人明明好不正经的感觉,说出来的话也是油嘴滑舌,但偏偏每一字都深深烙在了她的心里,让她感觉一阵温热缓缓流过心间,消解了这世间诸多的炎凉。
李飞坐在沙发上,既不安慰,也不阻止,静静的等待她发泄完。
结果出乎意料,少女仅仅抹了两下眼泪,居然就恢复了平静,就连李飞都稍稍惊奇,这样一个仅仅十八岁的少女,坚强的简直可怕。
但没等李飞多想,却见少女猛然朝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