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神官上山之后,一连过了两个小时,连一点回信都没有,纵使是李飞有耐心,现在也快消磨没了。
这第七峰虽然最高,可从第六峰到第七峰的路确是最短的,就算是个六旬老人,十分钟也该走到了。
但现在两个多小时过去,却还不见有人回来,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北贺川看着上山的神道,眉头紧锁,望眼欲穿。
“要不,李宗师我们还是走吧。”他扭头看向李飞,叹了口气道。
李飞却目光悠远,如同没听到一样还站立原地。
“李宗师?”北贺川又问道。
“走?为什么要走,要是不见,这两人也该下来和我们说清楚,他现在把我们晾在这里,分明就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今天倒非要上去看看了!”
说罢,李飞便直接迈上了继续上山的石阶。
守山的人立马挡了过来,用日语怒喝道
“退下!”
李飞看都没看,也不管这几人说的什么,随手一挥,那些守山的神社仆人便如小沙包一般被他一掌拨开,纷纷倒射出去,重重摔到地上。
“李宗师……这……”北贺川见此大惊,李飞竟一言不合直接就跟虚左神社撕破脸皮了!
“你还想不想救你家人?”李飞头都没回,丝毫不停的继续朝山上走着。
“我……”
看着李飞越走越远的背影,北贺川攥了攥拳头,心中犹豫不决,他从小便被他父亲交代过,说这座神社很不简单,其中的大神官弘和大师是一位举世无双的师,凡人的生杀只在他的一念之间,万万不能招惹。
但当他想到自己的妹妹和母亲,想到如果自己不能扳倒伯父北贺仓木,自己妹妹和母亲的悲惨下场,他的心猛然间变得清晰起来。
“如果北贺仓木不死,我也同样难逃一死,而且母亲和月的下场更会十分悲惨,这一趟,我必须去!”
紧紧咬住牙齿,北贺川提起早已沉重的腿脚便开始狂追李飞,而他身后保镖互望了一眼后,也匆匆追上。
几人一路上到了第七峰的峰顶,到了此处,北贺川和他的两个保镖直觉身在云国之中,四周全被伸手不见五指的浓浓雾气包围。
但这些雾气在李飞眼中却连一丝一毫都有,在他眼前的,是一座恢宏壮观,又极富历史沧桑之感的宏伟神社。
并且他一眼便看见之前北贺川拜托的那两个神官此时正坐在神社之前的大树下休息。
那两个神官见李飞几人居然上到了第七峰,并且李飞好像不受雾气影响,能直接看见他们的时候,也是一惊。
“大胆,谁让你们上来的!”
年长的那位神官猛地从石凳上站起身来,指着李飞一行人怒吼道。
“聒噪!”
李飞右手一挥,明明和那神官只见隔着一百多米远的距离,一股钢鞭一般坚韧的真气却已然抽到了对方的脸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