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我说明白了,可是看沈清的,神情好像还是有些不对劲,怎么脸总是红红的,也不敢抬头看我。
我在想是不是刚才的事情吓到她了,这会儿怎么突然变安静了?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走过去的时候便顺口问了一下沈清。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事情是不是因为我而起,毕竟刚才回去的路上被杀手追杀,说不定那个人没成功就转过来找沈清。
主要是我白天的行踪,似乎一直都是被人知道的,要不然我经过那个巷子的时候也不会遇到杀手了。
“就是我回来以后呀,回来以后我准备,洗澡睡觉的,结果我就发现外面老有人敲我的门,我也不敢出去看。”
“隔着猫眼看的时候,却发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至于你说的门口的那些东西我都知道,所以我更加害怕。”沈清想想是有些后怕的。
当时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能想到的就是李想这个男人,因为在自己的心里他是最厉害的。
我现在想起来,她可能觉得有点傻吧,你能慢慢的走着,我就看着沈青的沈清,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害怕一会儿又羞羞的,一会儿又觉得好笑。
“我回来的时候,艾尔丽就已经出门了,她给我留了一张纸条。”沈清说着,边看着便把纸条拿出来给我看。
我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自己说,大意就是出去一会儿晚点回来,我看了一下自己,确实是艾尔丽的。
“然后呢?然后又怎么样了?是有人先敲着你的门,还是在你的那个窗户面前晃悠?还是有其他的,不好的动作?”
我想了想,事情总是有个开始的,那个人平白无故的出现,他这样吓唬沈清,还有做的那些事情,摆明了就是为了报复,也没有想过要害她。
沈清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人,要是想拿它做威胁的话,轻而易举了,没有必要做这些疑神疑鬼的事情。
“有人先敲我的门,其实第1次我开门了,但是外面并没有人地上放着一个扎满了针的娃娃。”想到那个浑身是针的娃娃,沈清便觉得浑身发抖,仿佛那些针都插在自己身上一样。
现在听了沈清的说话以后,我感觉应该是被人报复,还有就是这种事情应该是个女人做的。
“那个浑身插满针的娃娃呢?我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用针扎小人,这种办法下来都只有女人来做,男人是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
“那个东西谁知道有没有毒啊,我没拿就在门口呀,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吗?”对于不明的东西,沈清从来都不会去接触的,尤其是充满危险的。
我想了想,沈清的顾虑也是对的,摔了个娃娃,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的话会影响到人,看来是他最近得罪了什么女人啊?
刚才趁着黑暗跑出去的那个家伙,应该就是罪魁祸首,只是以沈的性格得罪的人很多,但是得罪到要上门报复的,这种情况好像是没有的。
沈清作为律师事务所的负责人,他经历了很多官司,也结了不少仇家,但是水晶有一套自我保护的措施,如果说是一般的人的话,是欺负不了她的,今天这种情况应该纯属偶然吧。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监控室,打开了监控视频,但是很显然,监控视频里面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因为从一开始的时候外面就黑洞洞的。
至于那个人是怎么进的,沈清的屋子也很奇怪,还是说沈清进屋子的时候并没有把门锁好,所以那个人跟着混了进来。
至于外面的监控视频,就只有找物业了,因为外面属于公共区域,是不准装私人的监控视频的。
不过还是有收获的,就是从大门进来的时候有一只纤细的手,这只手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是现在可以确定的是,那肯定是个女人,因为只有女人的时候才会如此的纤细白皙,而且应该是一个生活水平还是比较好的女人。
沈清在第一次有人敲门关门的时候,她好像关门没有关严实,或者说是外面的那个人故意的在门下面粘了一张胶带,使她的门没有关严实。
后来那个门好像被试探了几次以后,然后就开了,在那个女人伸出手的时候,她并没有立即进来,而是顺着墙把,灯给关了,关键是这个时间应该发生在我上楼的时候,为什么,上楼的时候没有发现有人上来呢?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女人啊?而且是一个,报复心理很强的女人,应该不是上流社会的女人,但是生活还不错。”这应该是沈清得罪的人吧。
“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报复我这,有嫉妒我的也有,但是别人都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一般的人不敢轻易得罪我。”作为律师,沈清也知道这里面的利害关系,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接触的人里面会有这种上门泼油漆啊,放死狗的事情。
嗯,听了沈清的话,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显然这个女人的学历并不是很高,认知度也不是很高,要不然也不会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报复手段。
“要不我们报警吧,万一那个人真的要害我怎么办?”沈清觉得有些事情自己解决,还不如找警察来检查,他可以找物业,要视频,也可以做现场调查,虽然说自己也可以查出来,但是她是做律师的,很多事情他觉得靠警察反而更方便一些。
“不用了,这本来就是一个小事,要是惊动了警察的话就不好。”其实这本来就是一个女人,女人之间的战争,完全没有必要惊动警察,主要是考虑到艾尔丽的实验在这里进行,万一警察来搜查的话,发现不对劲,到时候就不好解释了。
忽然我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鞋,虽然说是一瞬间,但是我还是看到了这个鞋,我知道这是商场里面专门卖香水专柜的,穿的工装鞋。
到了这个时候,我大概知道是谁了,应该是白天他们让开除的那个柜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