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生看着儿子那一副惨样,内心无比悲痛。儿子大好前程,随着一伤不起。估计陈家就此破落了。一想到这个,越想心中越是难以释怀,他发誓要把罪魁祸手的凶手碎尸万段。
很快他就行动起来,发动他的人脉关系,法院很快就对易小费进审判了。
“这可怎么办啊!”易友生夫妻俩知道法院要给儿子判刑了。
“伯母伯父你们也别担心,离审判还有十天呢?”肖康看着老人家这几天为儿子这事,急得上蹿下跳的,整个人消瘦许多了,也沧老了许多。
“肖康你是易小费最好的朋友,求求你救救易小费,算伯母求你了。”蒋彩霞抓住肖康的手,那眼睛都哭肿了。她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个大人物,有钱有势,现在只有他能救儿子了。
“伯母您别这样,我会想办法的。”肖康扶着老人家,安慰的说道。
肖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他的安静想下,该怎么救易小费。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陈家主动放弃对易小费控告,否则的话绝无其他办法。
想要让陈家主动放弃对易小费控告,几乎不可能。陈家势力大,又代代都是做官的。
肖康心里也着急,时间紧迫。如果没能在审判之前想到办法,那么易小费这个故意伤害罪是判定了。按法律来判这个故意伤害罪三年至十年左右。更何况陈家势力那么大,关系网又广,说不定判过十几年都没问题。
“既然你们家代代是做官,那肯定有…。”肖康突然想到一个不是办法中的办法。
他拿出手机拨打福叔的电话,聊了十几分钟之后挂了电话:“在此一举了,就听天由命啊!”
肖康长叹一口气,他从来没想过会出现这样情况。
“妈…小费哥现在怎么样了。”易香昏迷一天一夜,脸色惨白,嘴唇发白,说话都是有是有气无力。
“你小费哥没事,过几天就来看你。”刘爱花握着女儿的手,宽慰的说道。
“妈妈你哭了。”易香脆弱的语气,看着妈妈那眼睛都是红肿的,肯定是骂成那样的。
“傻瓜…妈妈这是高兴哭的。”刘爱花勉强挤出一丝笑脸。
易香笑嘻嘻的,不过脸上看不出一丝欢乐,更多的是显示着忧愁,不舍。其实她知道自己生命已经到了尽头,生死对于她来说已经不重要,唯一牵挂的是她的深爱老公易小费。
“医生我女儿到底怎么了。”易清堂坐在治疗女儿医生的办公室焦虑的问道。
“不容乐观,由于你女儿这几天高烧不退,导致癌细胞扩散。”一个带眼睛的老医生说着。
易清堂一听癌细胞扩散,整个人身子都软了,有气无力的傻看着医生:“那有什么办法治疗吗?要多少钱我们家出的起,只要能治疗我女儿,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在所不惜。”
“这不是钱的问题,更不是治疗问题。而是这个病没法治,如果你们不相信我们,可以去大医院,我敢肯定大医院的医生也是这么说的。”老医生说着,后面他又加一句:“你们最好有个心里准备吧…。”
易清堂不想在这里听这个医生说了,医生越说他越害怕。他走了出来,提着沉重的步子,慢慢朝女儿病走去。眼下女婿又被关在派出所,生死未卜,女儿又是这样。现在他已经六神无主了,整个人快到了崩溃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