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芝芝拒绝了刘志军的求爱,她开始一心一意把心思放在了小叔身上。她主动帮小叔洗衣服,还主动帮着打扫房间卫生。她这样主动弄得易小费很别扭,甚到可以说是尴尬。
“芝芝你不用这样的。”易小费看着侄女帮着洗衣服时,他极力反对的说着。
“没事的,你一个大老爷们儿一点不讲卫生,粗心大意。”刘芝芝只顾洗着,没有理会小叔的不情愿。
易小费看侄女这样,他很无奈,只能接受着侄女的好意照顾了。
…。
李友来最近倒霉事一件接一件而来,先有老婆闹着要和他离婚,后有儿子考大学不成功,再有女儿十八岁不到就早恋,还被一个男人搞大了肚子,弄出不少丢脸的事。现在连那个弄大女儿肚子那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弄得他为女儿讨回公道地方都没有。当然是他女儿不愿意说出和她相恋的那个男孩。最为恼火的是,前些天还被派出所拘留了好几天,让他人生有一大污点,刚从拘留所出来就得知自己这个村长职位被人替代了,他光荣退休。真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呛死人。然而让他郁闷的是,这些烦心事却集中在一起爆发。
“李村长,我觉得罪魁祸首就是毛岭粟村人把你害的。这个仇一定要报,不然这面子丢大了。”陈仕村对着李友生说道。
陈仕林和李友来在一起喝酒,俩人喝得都有点醉了。其实他俩虽说不是同一村,但是俩家关系还不错,过年过节做什么喜事都有来往。
李友生要比陈仕林大十几岁,差不多大了一个辈份左右。虽说他俩年龄不在同一辈,但是兴趣爱好却同在一个层面上,而且还是死党那种。
“怎么报。”李友来其实也想报仇,但是自己上次带了四五十个村民去报仇,不但仇没报到还被拘留了好几天,连村长这个职位都弄丢了。现在自己在村里没有实权,那里还能叫动的人去打击毛岭粟村人,凭自己一个人更加不可能。
“如果想报仇,我有一个办法。”陈仕林邪魅一笑。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李友来看着陈仕林神秘莫测的表情,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陈仕林也不卖关子,把自己报仇办法说了出来。
“这样行吗?”李友来听了陈仕林说的办法,表示有点怀疑,甚至觉得太损了。
“报仇不一定要打倒对方,而是要把对方根基彻底弄垮掉。”陈仕林说着,那眼神充满了仇恨。
李友来陷入了沉思,一味着喝着闷酒。虽说他这个人嫉妒心强,斤斤计较之人,事情都想争一个强。但是那种伤天害理和有损阴德之事他绝对不会干。
“李大哥,你现在被毛岭粟村的人害的那么惨,丢掉村长这个职位也是因为毛岭粟村的人吧!嫂子离婚还不是因为你丢掉了村长这个位置。”陈仕林挑索人真有一套,把什么坏事根源全推到毛岭粟村人身上。与其说李友来要报仇,不如说他要报仇。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恨毛岭粟村的人,尤其是恨易建
生和易小费。易建生夺他妻,易小费则让他颜面扫地。这俩人可以说是他的天敌,一日没报到仇,他一日就没法开心起来。
陈仕林又继续说了一些无中生有,添油加醋挑唆人例子。让李友生怒气大发,恨不得现在就把毛岭粟村的人个个碎尸万段。
“好就这么干,今晚就行动。”李友来被人灌了心灵鸡汤,借着有点醉意,整个人兴奋到了极点。
“好…今晚就行动。”陈仕林高兴附合着李友来。他的目的已达到,那一魅邪笑的爽感开始游走全身了。
夜晚很快就降临,在毛岭粟村后山养鸡场那片树林有二个蒙面的黑衣人。一个是陈仕林,另一是李友来。他俩带着砍刀和锄头还有铁撬。
“都几点你还要!”一个娇滴滴女人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