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扯淡!我们把你打出毛病,不仅要不回二十万,估计,还要倒贴二十万。”
两人黑衣人举着棒子上前,朝着吴满子一阵乱砸。
吴满子鬼哭狼嚎。
“住手。”
张彪大喝:“二十万我出了。”
“你出?怎么,你有钱?”
“有。”
张彪看向木讷的张雅芝,斩钉截铁道:“张助教,把钱给他们。”
黑衣人见他一身寒酸,不屑一顾,看向张雅芝,张雅芝利索的拿出了钞票。
“钱,你们拿走,借据,留下。”
张彪毋庸置疑地说道。
两人黑衣人互看了一眼,连忙将钞票收了起来,同时,将手中借据撕扯成了一片碎屑。
黑衣人离开。
陈青莲目瞪口呆。
“彪子,老头子谢谢你了。”
老校长缓缓起身,感激涕零。
“不客气。”
张彪正色说道:“老校长,你为了村里的娃儿有书读,一辈子苦苦支撑着学校,为村子奉献了一辈子,我能帮上你是我的荣幸。”
“满子,快给彪子磕头感谢。
“彪子,谢谢,太谢谢了!”
吴满子泪流满面,跪地叩头,他感慨万千,最后帮他的人居然是从小被他嘲笑愚钝的张彪。
“不用谢我,谢老校长。”
张彪撇嘴:“如果不是看在老校长的面子上,我才懒得管你的事。”
他一向反感赌博。
对吴满子,他也一向没好感。
“谢爷爷!”
“谢你奶奶的爪。”
老校长厉色说道:“你再赌博,我就打死你。”
什么是赌博?
赌博,是庄家捏造一个不劳而获的人,然后忽悠一群想不劳而获的人,从而养活真正一批不劳而获的人。
同样是孙子辈的,他的孙子和张彪相比怎么就那么孙子!
老校长吹胡子瞪眼,他空前认真。
“打死我也不敢了。”
老校长揪着吴满子耳朵,吴满子这个粗壮的汉子像是娃娃一样痛得直叫唤。
张雅芝看的噗嗤一笑。
“彪子,你哪里弄来的钱?”
陈青莲回过神,凑到张彪耳边问道。
“我卖千年沉香木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