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了。”
阮瑟接过如鸢递上来的热茶,只捧在手里,没有要浅抿一口的打算,“你我熟识,今日我也不同你拐弯抹角。”
一面把难听话说在前面,阮瑟一面挥手,示意丹霞在门外守着。
微不可闻关门声响起后,她凝神望着与只隔她咫尺之距的如鸢,开门见山地问道:“孟容璎改容换貌,是在何时?”
作者有话说:
瑟瑟搞完事情就会跑,她曾经说过的话确实是会做到的。
毕竟不能便宜狗男人(狗头)
这本书的开头原本是想直接切文案后半段的重逢后,但当时写出来感觉好奇怪,很多事都埋得太深,也不详细,后来就切成现在这版,结果又好长orz。前期从瑟瑟视角看大概是先婚后爱(尽管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真的写出这种感觉),目前应该是在过渡期,开始给火葬场添火加柴。
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就先谢谢可以忍受十多万的铺垫,一路追到现在的你们啦,比个心
第35章奢求
◎这席逢场作戏,她不想再奉陪了。◎
如鸢一惊,原本想再试探两句的话都成了不必要的问询。
若非有人故意透露,阮瑟初来上京,又怎么可能知晓孟容璎的模样与从前不同。
如鸢不由得想起昨日孟容璎同阮瑟说的话。
真真假假,皆是为了引起阮瑟的疑心。
她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是孟容璎故意告诉你的吗?”
“也不全是。”阮瑟没有打算细说,不甚在意地一笑,“只是看了一场好戏,无意间知道的而已。”
“能遇见和自己长得这么相像的女子,也是种难得的缘分。”
确实是缘分。
一场本不该牵涉到她身上的孽缘。
即便今日阮瑟不主动相问,如鸢亦打算隐晦地暗示她一番。
若阮瑟能接受、或是再继续追问,她便把自己所知晓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知于阮瑟。
悲切、痛苦、不解、强颜欢笑……
昨夜一整晚,如鸢都在不断料想着阮瑟的反应,试图采取更为迂回委婉的言辞提醒她、安慰她。
可万千种预料当中,她都没算到阮瑟会如此平静如常。
冷淡到让她觉得,阮瑟仿佛只是位局外人,隔岸观火,洞察明悉。
如鸢抿唇,有些不放心地问道:“瑟瑟,你当真是这么觉得吗?”
“你若难过的话……”
“我无事,有什么好难过的。”阮瑟轻拍着如鸢的手,“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