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听到如鸢乏累,谢嘉景猛然醒神,连忙追问道:“是如鸢同娘娘说了什么吗?”
“还是有人来寻她麻烦了?”
如鸢鲜少会温声细语地同他讲话,更不会主动言及她自己的事。
寻常时候他都是收买燕欢楼中与如鸢亲近的人,这才能旁敲侧击地问出些许情况。
除此之外他别无他法。
难得能从燕欢楼之外的人口中听闻如鸢的近况,谢嘉景不由自主地显露出急切。
阮瑟似笑非笑地望着谢嘉景,“她已经不是当年的云家小姐了。”
环顾着临川行宫的一花一水,她好意提点道:“临川行宫,不是她愿意来的地方。”
“谢大人如果不会爱她,就不要困住她。”
如鸢值得更好的人。
而非不甘不愿地被困在谢嘉景身边一辈子。
“不可能。”
听懂阮瑟的言外之意,谢嘉景直接否决道:“我已经放弃过她一次了。”
“娘娘的好意我心领了,日后娘娘若是得闲,我再与如鸢到府中叨扰。”
三言两语说罢,谢嘉景微微俯身,朝赵修衍和阮瑟拱手作揖后便快步离开,直奔别苑而去。
显然他选择直接回避,无视这个横陈在他和如鸢之间的鸿沟。
只作若无其事,与她身边人一样。
一丘之貉。
阮瑟侧身,桃花眸半眯,远远望着谢嘉景匆惶离开,看透似的莞尔。
见状,赵修衍心里有些不畅快。
他屈指挑起阮瑟下颔,好让她不得不直视着他。
直至她明眸善睐、澄澈清影中尽数倒映着他的模样,赵修衍这才舒快些许,“今日怎么这么关心谢嘉景,还同他说这么多话?”
有了上次在府中的经历,阮瑟随便一想都知道赵修衍这是又吃味了。
一手拍开赵修衍的手,她双手交握放在身前,继续往别苑走,“我是关心如鸢。”
“明明不愿来临川行宫,还是碍于长公主的邀请不得不来。”
“赔笑赔聊,不能露出半点不情愿。”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能轻易拿捏她。”
如鸢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云家嫡女,临川行宫只会让她念及往事,更为排斥谢嘉景。
她阖该恣意无拘,而不是困如笼中鸟。
明明诚切叮嘱她要爱护自己,可如鸢自身都在因为谢嘉景而备受磨折。
赵修衍快步走到她身侧,环住她腰身后又往身边拥了拥,“这些都是如鸢同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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