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年未去边关,朝中本就议论纷纷。
而今切不能雪上加霜。
不论现下赵修衍是如何审视自己的,高瑞觉得他还是有必要再确认一番。
以免东窗事发时他们不知,诸如种种都付之东流。
听谢嘉景说,阮瑟与如鸢很是聊得来,势必两人的脾性也很是相似。
如鸢与谢嘉景也算青梅竹马,她对谢嘉景的情谊颇深,家变之后却被谢嘉景算计,沦落燕欢楼。
当年那般的深情厚谊,被磨折得只剩下两不相立。
谢嘉景再卑微俯首,都换不来如鸢一次好言相待。
更何况阮瑟与雍王相识尚且不到半年。
再是情好,终归不似高岳深洋,无可撼动。
若阮瑟得知真相,未必会忍气吞声;到时候赵修衍如何,可就不是他和谢嘉景能拦得住的。
只稍一浮想,高瑞就觉头疼。
他更不想这事会发生,未雨绸缪才是上策。
两个人同坐一处,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
陈安回想许久也是摇头,“没有。前些时日在行宫,娘娘多是和谢夫人、长公主同在一处,没单独见过国公夫人。”
高瑞得到确切回答,这才长松一口气,“那就好。”
他拿走府中的布局图,拍了拍陈安肩膀,“我去澜合苑看看,王爷和娘娘若有什么不寻常,你及时来找我。”
书房内,赵修衍正在习练书法。
听见阮瑟的脚步声,他唇角轻勾,心情很是愉悦。低眸仍执笔落墨,他开口同她搭着话,“今日我去玉芙苑寻你,周嬷嬷才说你一早便出去了。”
“是去见如鸢了吗?”
明知故问。
她若去寻如鸢,谢嘉景便会最先得到消息,赵修衍又怎会不知道。
知他是在探话,阮瑟莞尔,如实相告,“我没去燕欢楼,是去见西陈公主了。”
“上巳节时见她没去临川行宫,以为她抱病在身,便去探望一番。”
赵修衍眉头一皱,朝她招招手,“怎么突然和崔婉颐走得这么近?”
“哪有。”
“明明我与她上次见面,已经是从温泉别宫回来之后的事了。”阮瑟笑骂道,指尖搭上他的手,借力顺势绕过书案,有意提醒他,“那次若不是西陈公主告知得及时,我还不知何时才能见到王爷。”
“或许回到上京后,旁人都该在传我是红颜祸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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