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席上,沈太后问及赵修衍子嗣一事作何打算,他甚是干脆地把所有话都推到敬王面前,或又转嫁到赵修翊身上。
美曰其名他们二人都有不少姬妾,而他自己大婚未成,府上院落皆是空置。
开枝散叶一事自与他无甚相干。
论逢场作戏的功夫,她的确不及赵修衍十之有四。
有些愉悦地低笑一声,赵修衍握住阮瑟的手,与她一同缓慢而惬意地行走在御花园的青石小径上,“不恭祝他儿女绕膝,沈太后便要盘问到你我身上。”
一番敲打和暗示罢了,这人是谁并不重要。
他可以,敬王可以,甚至连楚景瑞都可以做这刃匕首。
并非不能应下,可他终究明晓其中曲折,又有所顾忌。
阮瑟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作势便要抽回手,却被赵修衍紧紧握着,无法撼动半分。
她眉间染上几分不耐,婉转清丽的嗓音一沉,“雍王殿下……”
话语未尽,小径不远处同是响起一声“雍王殿下”,而后还接有对她的问好。
稍一愣怔,阮瑟掀起眼帘,借着明朗月色看清楚眼前这人,不由得笑出声来,“宋国公夫人,好久不见。”
音声刚落,她就敏锐察觉到赵修衍换过一只手、重又握住她,顺势还揽上她腰肢,拥入怀中。
得寸进尺。
这孽缘还真是一段接着一段,都教她给碰上了。
她半是好气半是好笑,但到底没有阻止赵修衍的动作,只平静含笑地回望着孟容璎,“自婉颐大婚时一别,本宫倒许久没见过夫人了。”
这边小径僻静,虽是临近御花园,平日里却鲜少有人往来。
道旁尽是花木,只此一条单行的小路,避无可避之下,孟容璎只得停下步伐,先声夺人地同赵修衍及阮瑟请安问好。
“许久不见,公主可还安好?”
“家有祭拜之事,我近来并未在京中。”
舍却“本夫人”的自称,孟容璎抬眸打量赵修衍片刻,复又瞧向阮瑟,笑容熟稔妩媚,了以掩饰话中的别扭意味,“公主若是想同我许久,直差人到国公府上递好拜帖,正巧我在府上也无事。”
“不了。”
阮瑟含笑回绝道:“正逢本宫近日也不在京中,有劳夫人好意。”
“等何时回京后,本宫得闲再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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