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雨下这么大,皇上怎么还要出去?”
一边褪下他身上的龙袍,孟容璎一边为他披上新衫,“我吩咐他们备了姜汤,皇上用过之后还能再睡会儿。”
明日恰是休沐,还能再睡几个时辰。
赵修翊握住她的手,转而牵着人往内殿走去,“不着急。”
“明日这雨怕是不会停,你且先留在宫中,等雨歇后再走。”
“我都在宫中留了两日,再不离宫太后娘娘该起疑了。”孟容璎抽回手,娇嗔似地看他一眼,“四妹临近出嫁,府中还需我回去打点着,不能再留了。”
以往她多是入夜后才进宫,第二日夜半再回国公府。
但这次她是借了宫中妃嫔相邀才来到宫中,即便那厢有人替她遮掩,到底不宜停留太长时日。
赵修翊饶有意趣地看她一眼,目光自她容颜下落,流过颈侧妖冶依旧的曼珠沙华,最后缓缓地停在她小腹上。
坐于榻前,他驾轻就熟地把人抱在怀中,“朝中这几日又再催朕皇嗣。”
“那还不是楚家人想要声东击西。”孟容璎覆上停留在她腰际的手,“前段时日我寻大夫看过,应当是无碍的。”
她亦去国清寺拜过佛祖、求问过姻缘与子缘,皆是上上签。
若是诸事得宜,或是今年就能闻知好消息。
不过……
她侧身,抬手放在赵修翊肩上,半是妩媚半是认真地问道:“若是我得了消息,皇上又该如何安置这孩子?”
无名无分的孩子,即便能记到孟家宗亲的名下,终归都是见不得光的。
赵修翊轻捏着孟容璎下颔,复又在她唇畔缠绵许久后才问道:“朕以皇后之位聘你,如何?”
或是得了男人一句许诺,直至翌日出宫时,孟容璎唇角仍坠有浅笑,心情再愉悦不过。
即便回到孟国公府后,她的欢悦仍旧不减。
书房内。
孟国公赏玩着几幅难得的绝世字画,抬眼睨向自己这眼角眉梢满是笑意的女儿,不冷不淡地问询道:“你倒难得这么开心。”
“是皇上同意将你弟弟调任到峪山关了?”
“没有。”
孟容璎的笑容立时沉了许多,“峪门关并无战事,并不需要调兵遣将。”
“况且上次将堂叔调离怀州一事,才过去不久。”
即便皇帝身边只她一人,又对她百般宠爱,但她深谙这份喜爱是有底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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