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副文雅相,抚琴间隙不忘抬头看几眼面前的女子,继而低头奏曲。
琴音渐入佳境,但偶尔会流露出几分生疏。
悦耳流畅,又不甚娴熟。
显然是在七夕前特意习练过,但又没练到滚瓜烂熟。
似是回想起什么事一般,他复又垂首,“你在西陈时,也听旁人抚过凤求凰吗?”
作者有话说:
在慢慢往回收了(应该?)(迟疑)
每天都迫不及待想完结的我orz
第68章小畜
◎他好似向来对她用心,更甚以往。◎
“听过。”阮瑟很是顺口地接话。
她一手继续摇弄着拨浪鼓,明是用来哄笑稚儿的小玩意儿,她却拨得尽兴。即便这鼓浪声淹没在鼎沸人声之中,也丝毫不削减坠在她眸底唇畔的笑意。
似是全然未曾留意到赵修衍一瞬阴沉的面色,阮瑟还甚是欣悦地多添一句,说得更为详细,“应当是在两年前的七夕,我听卫二哥哥抚过凤求凰。”
她还不止听过一遍。
确切而言,是她教会卫泽沅弹得那曲凤求凰的。
七夕前半个月,卫泽沅慌里慌张地找她习琴,只为在七月七那日抚给他小师妹听。
他在习文练武上都颇有天赋,在弹琴上就稍显平庸。
时至如今,阮瑟再度回忆起那半个月,只觉得耳朵都要长茧了。
思及此,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落下言简意赅的定论,“唯一就好在他尚且记得琴谱,教人勉强看得出来是个熟手。”
“你对他倒是关心得仔细。”
赵修衍转而与她十指相扣,视线投向无边人潮,“之后如何?”
之后?
摇停波浪鼓,阮瑟微微仰头,穿过五彩斑斓地灯笼明光看向身侧人,笑得轻巧又云淡风轻,“王爷不妨试着猜猜?”
“前些时日翻看母亲的彩笺,她说怀州有家灌香糖很是好吃,好像就在这条长街上。”
不待赵修衍应声,她便兀自岔开话锋,倾身靠近身边人后又挽上他手臂,以作支撑,踮起脚尖费力探出目光,在熙攘喧哗之中找寻那家做灌香糖的小摊。
像是对那家的栗子很有兴趣。
平日里赵修衍的口味都很是规正,不对或甜或酸或辣的任一味道产生偏向,但他知晓阮瑟甚是偏好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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