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更是意有所指。
紧紧地扣住她、扣住赵修衍还不够,楚家和沈太后还要将利刃对向她身边的人,阮瑟甚觉好笑,“所以楚公子的意思是,本宫随王爷远赴怀州近一个月,其中不仅要刺探消息,还有留人在京中磋磨使臣。”
“若不是本宫早有耳闻,知晓楚家身为勋贵世家,自有高风亮节,险些以为楚公子时时看照着本宫,事无巨细。”
“既然楚大人笃定本宫做过这事,不妨说得再详尽些许。”
阮瑟眉眼间含笑,目色却深不见底,氤着丝丝缕缕的凉薄冷淡,“两国邦交,不斩来使。我西陈使臣安然无恙地远赴大胤,东胤就是这样以礼相待的吗?”
她话音方落的瞬间,殿外复又响起侍卫的通报声,言明南秦使臣有事前来觐见。
听到南秦使臣这一名讳,阮瑟心头没来由地一跳。
她稍稍回身,倒逆着天光看向得了沈太后应允进殿的南秦使臣,是一位她所面生的人。
赵修衍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垂首低声知会她,“是三皇子的幕僚。”
三皇子……
阮瑟忍住想要去看丹溪的冲动,愈发握紧身侧人的手,似有所感地问道:“你我与南秦旧怨无多,三皇子此时派人前来,是为怀州之事而来的吗?”
亦或者是为今日这场乱局再添一笔。
一局由阮吴氏为始的棋局,竟牵引着这么多人蜂拥而上,恨不能为她当场定罪,再治西陈一笔。
“静观其变。”
轻轻揉捏着阮瑟的柔荑,赵修衍安抚着她心绪,刻意压低音声道:“如旧如常。他们既敢动念算计你,本王依不会轻饶了他们。”
沈太后为楚家而来,不惜痛下狠手。
她既觉得楚家树大命长,他自不介意再点燃一把炽火,成全沈太后的夙愿。
亦要清算背后谋局之人的罪业。
像是为了印证阮瑟的诸般猜测,在那南秦使臣行礼告罪过后,他就将所有的风刃都对准阮瑟,声声质问道:“公主既明白使臣的无辜,在怀州时又为何要为难定远侯嫡女?”
“我南秦的确不如西陈强盛,但也不能任人宰割!”
对于这份意外之喜,沈太后一瞬惊诧过后又满是欣悦。
端着要为南秦使臣做主除怨的模样,她仔细询问道:“使臣这话从何讲起?”
“数日前,定远侯世子和小姐为了同雍王殿下商定议和之事,特意从南秦赶赴怀州,愿以边陲三座城池为交换,平息此事。”
“怎料西陈公主对此不满,不愿南秦和大胤广结邦交,趁机将我南秦世家的小姐掳掠至府上,命人严加看管、百般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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