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好,谢谢。
&ldo;但小风和我的都是大床房,你要跟谁住?
阿霜拿出钥匙问。
没等程白开口,陆习风就过来挽住程白说:&ldo;程律师和我比较熟悉,她认生,还是和我住更合适一点。
阿霜眯了眯眼睛:&ldo;你明天还有工作,如果休息不好有可能会影响发挥。
&ldo;程白,请问你会打呼或者梦游吗?
陆习风正经地问。
程白摇了摇头。
&ldo;你看,程律师很安静。
&ldo;好了,随你们。
阿霜按了按太阳穴,连续的飞行让她头疼,如果房间里真的多了个人会让她头疼加剧,既然陆习风乐意接受程白这个无家可归者,那么她也乐见其成。
陆习风拽着程白的手紧了紧,暧昧地低声说:&ldo;你今晚是我的了。
程白听着这句足够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心突突地一阵乱跳。不知不觉地一路跟到了这里,最终还要和陆习风共处一室,程白现在心里说不出是欣喜还是羞愧。她心思不正,而陆习风又这样单纯地信任自己。
上了电梯,阿霜昏昏欲睡地跑到隔壁房间去了。
程白跟着陆习风进了房间,房间正中摆着一张两米大床。
真的只有一张床。
陆习风放下行李箱就去浴室,留下程白一个人在房间里开着电视出神。
想起还没有联系区医生,程白甩了甩头推开阳台移门走到阳台上通电话。
&ldo;喂,从容?
&ldo;我是沈荑,程律师,我听说你们突然去青岛了?
&ldo;嗯,临时有事。
程白顿了顿,继续问,&ldo;从容现在在哪里?
其实她想问:从容看起来还好吗?
&ldo;她啊,刚刚去洗澡了,要我帮你叫她吗?
&ldo;不用了,听说你们今天去跳伞了,怎么样,好玩吗?
沈女王停顿了一下,带着笑意说:&ldo;你不像是那种喜欢这种极限运动的人,你打电话来其实是想问区医生今天是不是开心吧?
&ldo;嗯。
程白没有被拆穿的慌乱,沈女王是个很了解自己的人,被她看穿没有什么大不了,区从容怎么样了才是程白此刻最为在意的。
&ldo;放心吧,她很好,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倒是你为什么突然要和陆习风一起去青岛?
&ldo;因为工作。
&ldo;原来是因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