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孟黄粱两眼一翻,差点就此昏厥过去。
却在感受到嘴里的三分甜味后···想把昏厥改成原地升天。
他已经知道这是何物了。
“黄三~李大爷!”
孟黄粱无泪呻、吟着,暗骂自己刚才干嘛好心送甜点。
干脆就把这孙子饿死算了!
“咚咚咚~叮铛了咚咚铛铛!”
一连串的杂音响起···等到尘埃落定后,孟黄粱才慢悠悠的睁开眼来。
闻着身上的异味,看着船舱内四处迸溅的火花,不禁掩面哀嚎着说道:“妈妈,我只是想回个家啊!”
不等他有所动作,便听见船舱外几声异动。
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一束眼光照在他的脸上,孟黄粱下意识的眯着眼侧过头,便看见了一旁满脸是血的珊娜。
隐隐间,心中升起了一股难言的怒火。
努力想在视线中找到黄三的存在,一番挣扎后,却是一无所获。
“诶?不像是恶魔!”
“糙,管他是不是恶魔,让老子一斧头结果了他先!”
隐隐间,孟黄粱听见两人的对话。
出于保命的本能,孟黄粱抄着一口流利的海上+东广话,虚弱的叫道:“小···次佬,丢雷··老母!!”
“···哎呀妈呀,听这口气,这咋像是自己人呢?”那位拿着斧子的壮汉跺了跺脚,一口浓郁的包米味铺面而来,侧过头一脸埋汰的看着一位猿类生物:“我说猴哥,你这下估计是闯大祸了!”
很快,孟黄粱被那苞米哥小心翼翼的搀到舰船外,而那位猴哥则是把珊娜背了出来。
将两人摆好后,苞米哥顿足捶胸,连连的唉声叹气,看着猴哥的小眼神,简直像一个小女人般的幽怨。
“介可咋办呐猴哥!”
“介可咋办呐猴哥!”
“介可咋办呐猴哥!”
“咚!”
一个毛茸茸的拳头取代了苞米哥之前的位置。
“俺老孙一人做事一人当!瞎逼叨什么?”猴哥一脸不忿,吹了吹拳头,看着孟黄粱和珊娜,一时间不由得又抓耳挠腮,想不出什么办法。
再次呼吸到家乡的空气,孟黄粱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擦去头角的血迹,一股酸酸的味道直冲脑门,看着跟自己一块躺尸的珊娜已经悠悠转醒,孟黄粱微微松了口气。
“麻烦给来点水!”孟黄粱不知道眼前这位毛型生物该怎么称呼,而且猴哥二字确实也说不出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