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激灵睁开眼,见是繁华。
他略微垂眸,手指抚着我脖颈上吻痕的位置。
他摸得很轻,但那里毕竟被我搓红了,其实还挺疼的。
而且,我有种错觉,仿佛他随时会扼住我的脖子似的≈dash;≈dash;这也不算我多心,他毕竟干过那么多次了。
我屏住了呼吸,这半分钟因此而变得如半年般漫长。
终于,繁华开了口:想洗掉是么?
语气很温柔,但听着阴恻恻的。
我说:也不是
都搓红了,他撩起眼,看着我的眼睛说,很痛吧?
还好我说,我没想洗掉,你想太多了。
繁华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
我被他看得如芒在背,关键是他的手还在我的脖颈上。
许久,他终于把手放了下去,说:对不起。
对不起。重复这句话时,他的声音听上去居然有些喑哑了,伸手搂住我的腰,用力把我搂进了他怀里,一边说:你心里有我。
他是怎么推理出来的?
他抱得太用力,我根本就无法拒绝,只能由着像搂布娃娃似的搂着,越搂越紧。
他先是用力吻我的脸颊,又低下头,一边那片火辣辣的皮肤上吻,一边神经病似的嘀咕:你心里是有我的小笨蛋,何必不承认
罢了,他怎么推理出来的并不重要,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出声提醒:你别在这里
没错,我觉得他好像又要嘬那块脆弱的肉。
可还等我说完,一阵痛意传来,我嘶了一声,用力推他:讨厌!叫你别嘬你嗷你干嘛又在这里
好痛,他嘬得更用力了!
我攥紧拳头,用力捶打他,一边大叫:我不就是想洗掉吗?你至于吗?我就是不喜欢你在我脖子上留这个,我又不是你的娃娃
繁华突然停下动作。
见他抬起头,我也止住了话。
繁华也看着我,但他的眼神很奇怪,好像没刚刚那么郁闷了,而是有点迷茫,似乎也有点惊喜地看着我。
我捂住脖子,因为摸不透他是什么意思,便也没说话。
终于,繁华轻声开了口,像是怕打扰了什么:什么叫≈lso;干嘛又在这里≈rso;?
这话很难理解吗?
我懒得给他解释,瞪了他一眼,扭了扭身子,挣不开他的怀抱,索性扭头看向别处。
余光看到繁华一点也没生气,而是像个要告白的姑娘似的,脸颊发红,满脸紧张:你以为那是我弄得?
啥?
我睖向他。
繁华立刻就笑了,但看了我一眼,又迅速敛起了笑,眉眼里却仍然满是喜色:跟他真的什么都没做?
我说:你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繁华露出了一副高兴过头,口干舌燥的表情,你你不知道那个吻痕是怎么回事?
我明白了:不是你弄的?
繁华摇了摇头:不是。
我问:不是你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