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摔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很寸的是,他的额头被一块石头磕破了,正在流血。
保镖正扶着他,他则眼神迷茫,一副不知身在何处的神态。
我走过去问:你还好吗?一边伸出手一边说,我送你
话还没说完,繁华就已抬手挡开了我的手。
我没事。他说了一句,没有看我。
没事就好。
我放下手,站在原地,眼看着保镖扶着他往汽车走去,便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身子一动,繁华却停住脚步,朝我看了过来。
送我去医院。他声音不高,但神态坚定。
我说:你刚刚说不用了。
你是我老婆。他说,送我去医院。
离这里最近的就是梁听南所在的医院。
医院里来了一大群人接待,其中当人得有我跟前的红人梁听南。
他们像供菩萨似的把繁华请到诊疗室,悉心包扎检查。
梁听南说:没检查到其他问题,只是皮外伤。
我说:他是突然摔倒的。
我喝了酒。繁华扶着额头,懒散地说。
经过这群医生的悉心治疗,他的状态已经好了许多,此刻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那你今天得住院观察一晚。梁听南说。
繁华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危险。
毕竟摔了头,而且他还喝了酒,梁听南说,住院观察一晚比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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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说:可以,你怎么安排都行。
繁华又看向了我,目光复杂。
我知道,他用眼神威胁梁听南,是怕梁听南把他的病情告诉我。我要是没记错,对症繁华病情的药是不能喝酒的。
不过他看我的目光酸溜溜的,应该是又在吃醋吧?毕竟他还帮梁听南养着孩子呢。
繁华被安置到病房,打着点滴,我在床边陪了一会儿,见繁华眯起了眼睛,显然是困了,便站起身,正要走,手就被勾住了。
扭头一看,果然繁华又睁开了眼睛。
去哪儿?他一边问,一边动了动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说:你休息吧。
说着,便试图拉开他的手。
你今天得陪着我。繁华攥紧了手指,殷切地望着我,我病了。
我说:只是留院观察而已,不是病。
我很难受。他闪开了我的目光,脸上露出了小孩子特有的那种偏执,留在这里陪着我你要是累了,就上来躺着。
我无语片刻,说:我只是去洗手间。
那里就有。繁华朝不远处抬了抬下巴。
我知道。我说,我的意思是你得先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