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叫你爸爸,他就是权御的,我会告诉所有人。他是我跟我爱的男人生的,虽然没有爸爸,但他很幸福hellip;hellip;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你放开,我要走了。
繁华没有松手,他只是定定地看了我几秒,说:;就在他的医院做。
;hellip;hellip;
我承认我愣住了。
;他不必转院,就在他的医院做。繁华说,;我安排。
我这才回过神:;你别开玩笑了。那不是他的医院,他只是在那有股份。你的心脏来源不合法,医院肯定会报警,这是重罪,你会坐牢的。
;我会安排。他双手按住了我的双肩,柔声说,;我让他活着。
我的目的其实不是让繁华答应这个,因为这件事只有疯了才会答应,只要这么做了,坐牢是必然的。
我只是想折磨他罢了。
所以我也懵了,下意识地问:;你怎么安排?
;我自有办法。繁华说,;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hellip;hellip;什么问题?
;你爱过我么?他轻声说,;我是指这段日子。
不等我说话,他又轻轻地笑了一下,目光有点紧张:;哪怕只有一点,也请点点头。
我回过了神,望着他。
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八年前的某一天。
有一天我左等右等,终于等到繁华回来,于是我赶紧跑到门口,从他进门开始跟着他,一直跟到他上了楼。
那一路我都在盘算着该说点什么,脑子却当机了。就像对着一座美丽又易碎冰雕,既想触碰,又怕我的温度会伤害了它。
走到书房门口,繁华终于停下脚步,扭过头来看着我。
我赶紧冲他咧开嘴巴,露出了一抹笑。
因为我爸爸总说我笑起来最好看,让人觉得心情好。
当时繁华也的确笑了。
他随意歪了歪嘴巴,说:;干什么一直跟着我,像条小狗。
我当时的样子肯定很卑微、很愚蠢。
所以才会被他形容成这种,明明为人类看家护院,帮人类打猎导盲,供人类端上餐桌hellip;hellip;却连名字都被人类视做贬义形容、甚至侮辱词汇的低贱动物。
现在这条狗变成他了。
但我没那么残忍。
我只是摇了摇头,说:;对不起。
虽然繁华说他会安排,不过这件事毕竟风险太大,他能否搞定他二姐,是否会变卦都是未知数,所以,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权御,毕竟他的身体承受不了大悲大喜。
我因为喝多了酒,一整晚都十分难受。
醒来之时只看到了琳达,她告诉我我又发烧了。
从房间里出来,果然便看到了梁听南,他正站在门口跟刘婶聊天。
我一出来,他立刻看过来,露出了一脸不快。
我知道他的意思,讪讪地笑了一下,说:;梁院长。
梁听南白了我一眼,走到角落的沙发椅上坐下,拎起放在地上的公文包,打开来,拿起一个瓶子,说:;微生物的数量超了,药每八小时吃一起,绝不准再饮酒。
我接过药瓶,说:;这种小东西也喜欢酒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所以在它们完全被清除之前,必须禁酒。说到这儿,他阴沉着脸冷哼一声,;繁华那个白痴,他明明比谁都清楚hellip;hell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