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是啊,我父母都太忙了,事业对他们来说无比重要,所以从小都是大姐在照顾我。
我说:;所以也可以说,她就像你的母亲一样。
;嗯hellip;hellip;
口气似乎有点敷衍。
我说:;那我可不可以问问,你妈妈和你大姐,你更爱哪个?
繁华再度陷入沉默,良久,说:;这种事不能这么比。
;哦hellip;hellip;我说,;那是我不该问。抱歉。
繁华没说话。
我继续说:;你爸爸说,你大姐是抑郁症去世的。
繁华还是没说话。
我便轻声唤道:;老公,你睡了吗hellip;hellip;
;嗯。
他轻轻地应了一声。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妈妈是自杀的。我说,;我姐姐说,这是她恨我爸爸的根源。
繁华说:;你没讲过。
;我也是快死时才知道的,我说,;我姐姐说,我妈妈是在我身边自杀的,原因是我爸爸对她很坏,她很痛苦hellip;hellip;仔细想想,我妈妈那时或许也得了抑郁症吧。
;hellip;hellip;
;我姐姐常常骗我,但我觉得这件事是真的。我说,;可是我爸爸后来没有跟任何女人在一起,他一直想着我妈妈,他肯定很后悔。
说到这儿,我握紧了繁华的手臂,问:;你那时也后悔么?
繁华搂紧了我,轻声说:;我恨不得杀了我自己。
;那如果我现在又死了,我说,;你会不会hellip;hellip;
他吻住了我的嘴。
我没有反抗,任由这个带有明显惩罚意味的吻在我的唇上肆虐,待他松口时,我只觉得有点痛。
;菲菲,他按住了我的脸颊,凝视我的眼睛,目光与窗口洒进来的秋日晨光一样冷,;这几天我很开心,虽然我知道你不是原谅我,而是不得不妥协。
不。
不是不得不妥协,而是不得不假装。
;我很感激你肯暂时相信我,给我机会,让我证明我们还可以在一起。他柔声说,;但你知道,我情绪不稳定,所以hellip;hellip;求你别再说这句话。
我问:;你很怕我再死掉吗?
;是的。他说,;只要想想就会忍不住陷入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