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礼物是保镖准备的,只是花篮罢了。”p
“姐姐很喜欢鲜花呢,”穆安安说着,从花篮里抽出一支月季,嗅了嗅,说,“很香啊。”p
我不喜欢这个话题,便没说话。p
穆安安自顾自地嗅了一会儿,问:“你跟他计划了什么事?”p
我说:“一件小事。”p
“我不能知道么?”穆安安问。p
事已至此,告诉她自然无妨。p
我说:“把孩子弄出他们家的过程中需要一个对他们家很了解的帮手,正好,我认识他二姐的儿子……”p
我将事情简单交代过,说:“只要这件事成功,就万无一失了。”p
穆安安点了点头。p
我问:“你有什么意见么?”p
“我觉得蛮好的。”穆安安露出坏笑,“他真的很尽心尽力啊。”p
我说:“成功了再说吧。”p
“准备去做个全身美容么?”她眯着眼睛问。p
我问:“你有什么意见?”p
“意见就是男人是很贱的东西,”穆安安说,“目的达到之前,不要给他甜头,但也不能冷落了他。”p
我说:“受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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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穆安安后,我便开始等。p
近来公司很忙,繁华三不五时便要出差。p
想起之前我失忆时,他宁可不赚钱也要在家赖着我,当时肯定很没安全感,生怕来之不易的幸福溜到。p
现在看这样子,该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我已经被他控制在家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p
我下班便回家,真的像穆安安说的做了全身美容。p
我清楚自己的斤两,自知没本事吊着男人。p
所以我已经想好,下次见面时,如果侯少鸿提要求,我就象征性地拒绝一下,拒绝不掉就从了他,免得水平不高再假装矜持,把他得罪了节外生枝。p
准备充分后,这天傍晚,我终于接到了侯少鸿的电话。p
彼时我刚刚下班,在去机场的路上,下午繁华打电话回来,说他希望下飞机时,能看到我扑进他怀里。p
侯少鸿的声音听上去醉醺醺的,慵懒而富有磁性:“还记得我么?美人儿。”p
“侯少。”我忙问,“是事情有进展了么?”p
侯少鸿一下子没说话。p
我等了一会儿,逐渐有些紧张,轻声叫了一声:“侯少?”p
“太功利了。”侯少鸿懒洋洋地说,“连个寒暄都没有。”p
我也反应过来了,的确,上来就问他事情,太失礼了。p
“抱歉。”我忙道,“是我太心急了……”p
“那就请我喝酒赔罪吧。”他的声音不冷不热。p
“吃饭……”我问,“哪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