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才几天而已。”p
他没吭声。p
我被他看得心烦,又道:“而且你明明是去看妈妈,为什么要骗我说是回总公司?”p
“本来是要回总公司的,但上飞机之前接到了我爸爸的电话。”繁华说,“说我妈妈状况不好。”p
我说:“那你也应该告诉我的。”p
这几天我可趁他不在办了不少事,甚至跟侯少鸿……而繁华家在d国,据这里飞机只需要两小时,如果被他抓住,我的孩子们恐怕性命不保。p
繁华没说话。p
我又补充道:“不然你出事,我都不知道你在哪里。”p
繁华依旧只是看着我,不说话。p
这样的沉默令人焦虑,我忍不住问:“你怎么又不吭声了?”p
“觉得自己很蠢。”繁华轻声说。p
蠢?p
我问:“怎么突然这么说?”p
“感觉自己从来都不了解你。”他说到这儿,微微掀了掀唇角,许是因为脸色苍白,这抹笑容看上去极为勉强。p
这……p
我心里越发不舒服,强自镇定地问:“为什么突然这么说?”p
“只是有些意外,”他说,“我以为你知道那件事后,会质问我,会告诉我,说你爸爸不是那样子,要我拿出证据证明……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态度。”p
原来他还卡在这儿。p
知道症结就好办了,至少不是莫名的阴阳怪气。p
我说:“你想听实话么?”p
他说:“说你想说的吧。”p
“我想说的就是刚刚那些。”我说,“不管我愿不愿意相信,你姐姐告诉我的一切,至少在逻辑上是通的……我也由衷地高兴,那时你就这么爱我。”p
繁华又不说话了,就像我说得不是好话似的,望着我的目光有些忧郁。p
“之前确实恨你,不止恨你,也恨我姐姐。”我说,“但最近跟她聊了很多,也算是想开了。没有了我姐姐,也没有了你和孩子,我就真的没有亲人了……”p
说到这儿,我看向他,微微一笑:“这也不是我爸爸想看到的。”p
繁华还是不说话,连眼神都没有变一下。p
我问:“你不相信这些话么?”p
他轻轻摇了摇头,但依旧不出声。p
“你就是心虚,”我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说,“既然不信,不如就把孩子们还给我,看看我跑不跑,不就知道了?”p
繁华也掀起了唇角,配合地露出了一抹微笑,说:“我会考虑的。”p
我也笑了,倾身靠过去,却见他微微侧开脸。p
我动作一滞,繁华便道:“会传染。”p
“本来也没想亲你的嘴。”说罢,我在他的脸颊上吻了吻,“我去给你拿东西吃,看你都快睡着了。”p
他在我的背上抚了抚,没说话。p
这几天繁华在家,因此我哪儿也不能动。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也拉黑了侯少鸿的电话。p
自然也没办法调出那天晚上的录音检查,起初的几天我还挺焦虑,很想知道自己到底跟侯少鸿睡了没有。p
但逐渐也就想开了,如果没睡,证明侯少鸿对我的感觉比x虫上脑更深刻些,是好事。如果睡了,便可以要挟他,也是好事。p
这几天我跟穆腾聊天时也格外小心,幸好他虽然表面铁憨憨,其实高智商一点也没白长,在接到我关于繁华在家的暗示后,便没有再展示有关摄像头的事。p
最近繁华虽然生着病,但他一直没有粘我,甚至对我有些冷淡和勉强。p
起初我还忍不住在思考他为何如此,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了我和侯少鸿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