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押他的官员怎么可能答应他,什么他要见楚督公就要能见到了。
“楚督公是谁,怎么可能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白日做梦!”
杨君眼中闪过一种古怪的神色,他拔下自己的头上束发的玉簪,他进来之前全身就被清理干净了的,只是因为他是罪臣,但是还是给他一分体面,留了一根算是比较值钱的簪子束发,免得披头散发的很是不堪。
他把这根簪子一□□,一头灰白的头发全都披散下里,整个人越发显得落魄不堪。
“这个给你!小哥,小哥就替我传句话,你替我找到楚督公,就说我有秘密,只能对他一人言说。”
看守他的狱卒握着这支簪子,犹豫了再三,在楚律的督公府外面溜达了好几次,他不敢进去。
可这天却被从外面回府的楚律看到了。
“去,把那个人带进府来。我看到他在府外好几次了。”
被带进府中的狱卒有些害怕,声音都在发颤,跪在楚律面前。“楚督公,小的是监守杨君的狱卒。小的有事要禀报。”
他不敢把簪子给贪墨了,把杨君的话连同那枚簪子一起交给楚律。
“小的不贪财,小的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事,还是他有什么算计,见其他大人都没答应他的请求,小的担心万一真误了督公的事,这才犹豫再三……”
楚律看着簪子,他当然认得这是杨君的东西。
“起来吧。”他让人把小太监扶起来,把簪子还给他,“这东西也算是值些钱了,可你不要,这很好。这样吧,这东西就当做你替我送信的酬劳吧,自己找个当铺当了换点银子用。”
狱卒有些不解的看着楚律。
他道:“这钱就当做你在马路上捡的,这件事你从未听说,也从来都没有见过我。你明白了吗?”
“明白!”狱卒用力点点头。
狱卒一走,楚律便让人准备车马,他亲自去了一趟大牢。
“你要见我?”楚律看着杨君,此刻的他早有面如死灰,眼中也没有半分生机,花白的头发如同杂草一般的披散在脑后。
他就这么坐在枯草中,怔怔的看着高墙上方的那一方小小的气窗。
此刻窗外月色妩媚……
“楚督公,成王败寇,我输便输了。”
“既然你认输了,又何必嚷着要见我?”
“我死容易,我也不在乎,只是我希望你能答应我,放过我的族人,他们和这些事毫无关系,唯一的关系就是他们与我同姓而已!”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你明白的,要你杨家一门全族人性命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听到这话,杨君霍然起身,他一个箭步冲到牢房门口,用力扒着牢门柱子,看着楚律,“可是你能救他们,不是吗?你能替我保全他们的性命!我不要他们无罪释放,我知道,我犯的错太大了,他们不可能脱得了干系的,可是我只求你,保住他们的性命而已,就算将他们流放百里、千里都好!只要他们能活着就好!”
“求我?”楚律不免冷笑起来,“我没听错吧,堂堂户部尚书大人居然也有求我的一天!”
杨君毫不客气直愣愣的就跪在楚律的面前,“楚督公!我求你!我这里……”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有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你应该会感兴趣的,只要你答应保住我族人的性命,我就拿这个秘密交换。”
说着他猛地转头看着气窗外面,从这里看出去,那抹白月光还能看到一角。
他不停的看着窗外的白月,楚律眼睛眯了眯,带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也跟着看向外面的白月
这个杨君似乎在暗示什么。
见到楚律没有说话,但是神情有些凝重,杨君道:“楚督公可还记得那位姓白的姑娘!”
楚律神情一怔!
姓白的姑娘……
只这几个字深深的刺进了楚律的心口,一瞬间,他的心里像是翻江倒海一般,简直是触动到了这具身体灵魂最深处的那个秘密!
楚律脸色一白,往后退了半步。
555在他耳边说道:“宿主,你这是怎么了?我刚刚感觉到的原身魂魄在剧烈的挣扎震动。”应该是刚刚杨君的话刺激到他,才连带着让原身的身体情绪变得难以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