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他的杀名在外,骤然被他传唤,这些人还很是担忧和害怕。
“不知道,楚督公叫我等前来,是……是有何事啊?”其中一名太医壮起胆子问着,还在发抖的声音表面了他此刻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没什么,听说你们十五年前都在太医院供职,就想着约你们来聊聊。”
众人额头一跳,这是什么鬼理由啊,谁想要和你聊天啊,你很可怕的你不知道吗?
“聊什么……”大家畏畏缩缩,唯唯诺诺。
“当年甄妃宫中失火的事,各位应该没忘记吧。”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楚律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那件事之后,陛下,哦,就是当年还是五岁的五皇子,他的手好像受过伤,我翻看过诊医录,这一页恰好缺失了。你们谁有这个印象?”
太医院的太医诊治宫中贵人主子都是会留下记录的,就连一个小小宫女来拿过什么药也都会有记载。
偏偏楚律看到有一页缺失了。
其中一个太医想了想说道:“督公问的可是当年的五皇子手伤的事?”
楚律一挑眉,还真有知道的。
“是啊!你细细说来。我只是循例问问,毕竟这诊医录恰好缺了一页,我作为内官,补起这些缺失是我的职责。”
原来是这样!
大家松了一口气。
那名太医更是神情骤然一松,“当年宫中失火,前去救人的太监和宫女们大都都有烫伤,烧伤。
就连这五皇子的手也都有被火烧伤了的痕迹。他的伤还是小的医治的,伤得还不轻,右手食指和中指燎伤了,连累手背位置也都留下很明显的伤痕。”
“你确定是烧伤的?”
“当然,在下身为医治,怎么可能连烧伤和烫伤去区分不开。”
“是在甄妃宫中失火的那一天。”
“自然!这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五皇子还恳求在下不要声张,说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了担心。”
楚律眼睛微微眯起,这可就有意思了。
当年甄妃宫中大火,恰好五皇子宋北陌在荷花池边玩耍,所以逃过一劫的,既然是在荷花池,那么他的烧伤从哪儿来的,被荷花池的水给烧的?
开玩笑!
就算他有可能见到宫中失火回去救火被烧伤,可是,荷花池距离甄妃宫距离可不近的,一个在御花园的西边,一个在御花园的东面。
他得要费多大的力气才能穿越了御花园,再回到宫中把手弄出这样的烧伤呢?
而且,火势一起之后,太监宫女把整个甄妃宫围得水泄不通,只有原身那样不顾性命的人才能冲进去,一个区区五岁小孩,他们都拉不在!
楚律胸腔剧烈起伏,嘴角冷笑越来越重,整个房间气压也越来越低!
“我知道了,没什么事。你们可以回去了,我会让人送你们出去的,最近京都不太平,你们最后回乡吧。”
说完,看着这些医者,他又叫住了他们,“对了,有没有一种药能让人喝了会产生幻觉,最好是能感受到内心一直不安的那些事?”
“有的,有一种香,闻了之后后……”
楚律点点头,向着他摊手,“拿来!”
“楚督公,这个你不如去问问东厂的人,他们不是最擅长用这种方式让人口吐真言吗?”
楚律:“……”
宋北陌砸了一套茶具,心里还是觉得烦闷不堪。
他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为什么要问?他为什么突然提及?他是要说什么?”他自言自语着,忽然闻到一股幽香。
“这是什么味道。”
侍候的小太监小跑过来,“陛下,奴才点了安神香。夜已深沉,您还是早点歇息吧,楚督公之前走的时候不是说让您别误了明天的早朝吗?”
一提到楚律,宋北陌一脚就踹在小太监的身上,又狠狠补了几脚,只踹得小太监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他才气喘吁吁的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置喙于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