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刚生产完身体很虚弱,这个阶段是很容易发烧的,怎么还穿这么暴露的裙子?应该注重保暖。”医生望着夏臻叹了一口气,“你们是病人家属吧?一定要注意给产妇保暖啊。”
傅司烨沉默的看着夏臻,这发烧不是突然就发烧的,是有征兆的。
夏臻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一个人扛着。
坐着月子还要出去上班,就那么想要离开他?
“好的,我知道了。”傅司烨淡淡的回答。
这时候,林若溪喘着粗气走了过去,看到傅司烨望着夏臻那眼里的担忧,她的心中一阵酸涩。
“司烨,夏臻没事吧?”她故作担心的问道。
傅司烨皱眉,“夏臻晚上去华熙会所上班,你不知道?”
这是明显在怪罪林若溪。
林若溪瞬间很是惊愕,“有这回事?我根本就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怎么可能会让她去那种地方上班呢。”
傅司烨没回答,暂时先把夏臻送到病房去再说。
林若溪还在试图解释,“司烨,你不能这样误会我,我虽然和夏臻住在一起,但是我也不能限制她的自由啊。”
“知道了。”傅司烨淡淡的应了一句。
推着夏臻到了病房,傅司烨始终没有离开。
林若溪几次都欲言又止。
在她这个未婚妻面前,他对夏臻的关心实在是太突兀了。
“司烨,现在刚好在医院,我等了三年了,是不是可以最近就动手术?”林若溪望着夏臻,她没有明说,
而是点到为止。
可马上的,傅司烨冷漠的声音就犹如刺骨的利刃让她痛苦万分。
“你没看到她现在身体很虚弱吗?”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夏臻。
林若溪握紧了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好,我知道了,我会继续等着的。”
她生不了气,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傅司烨,转身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