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溪整个人都像是焉了一般。
那现在傅司烨是要去找夏臻吗?
不要!
绝对不能这样。
她猛地抱住傅司烨的腰,“司烨,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很需要你,就算是我好了,你也不要不理我。”
傅司烨沉默着,最后还是掰开了她放在他腰上的手。
“林若溪,以为你做的那些我都不知道吗?”男人的声音冷到了极致。
这语气瞬间就吓到了林若溪,林若溪只好松开自己的手。
眼睁睁的看着傅司烨离开,她的心痛的滴血。
而这边,林父和林母看到傅司烨离开,他们也是战战兢兢的。
傅司烨早就知道了林若溪的企图,所以就和他们串通好瞒着林若溪,为的就是让林若溪能够安心的动手术。
“林若溪身上的肾是谁的?”在快要离开之时,傅司烨冷冷的问道。
林父打了一个寒战,“是夏臻的,傅总,您放心吧,我们绝对会瞒的死死的。”
傅司烨不再多言,“好好的照顾林若溪,你们林家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提。”
这是他对林若溪最后的仁慈。
以后,只有利益的满足,绝对不会有感情。
远在花都的夏臻此时已经吃完杀青宴,她准备晚点直接飞哈佛。
圣人说的没错,忙碌就可以忘记很多的东西。
包括那个从小就闯进自己心里的男人。
也不知道林若溪有没有动手术。
月光拉长了她的身影,她跟郑颖说了要一个人静一静沉淀一下。
所以四周没有
任何的人。
空荡荡的街上,已经渐入深夜。
突然,“轰……”
一道车子的轰隆声划破天际。
夏臻猛然的转过身,一辆红色的sao跑停在她的跟前。
是傅司烨。
车子被打开,男人迈着长腿逼近她。
昏暗的路灯下,她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