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被吓得身子一颤。
“别乱动。”
贺时礼开口了。
他的嗓子干燥又嘶哑,却带着股莫名的威慑力。
指尖温热,轻轻柔柔地剐蹭着她后颈处那一小片软肉上。
独脚难撑,他身体有一半重心压在温澜身上,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呼出的热意紧贴着她的耳朵。
让她心跳如麻。
“澜澜,我身上疼,你别乱动,让我抱会儿……”
他手指轻抚着她。
嗓音嘶哑。
“你乖一点——”
他声音低沉着,软着嗓子,是示弱,也是种诱哄,温澜此时对他的要求无有不应的,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扶着他的腰背,任由她抱着。
“你什么时候能说话的?”温澜低声问。
“醒后就能说话。”
“那你怎么……”
“不想说。”
先有谢放、许京泽这两个二货,随后父亲来了,加上那些来探病的,他不愿应付,干脆装起了哑巴。
“你身上伤得重不重”因为母亲离开前,帮温澜擦了药,没让他瞧见而已。
温澜摇头。
贺时礼偏头,吻了吻她白皙的脖颈,弄得她有些痒,“疼不疼?”
“不疼。”温澜轻轻扶着他,担心碰到他后背的伤口,“你身上肯定很疼。”
“还好,就是觉得嘴里有点苦,吃什么都觉得没什么滋味儿。”
“生病了都这样。”
“我尝尝你的。”
“嗯?”
温澜还没意识到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被他轻轻吻住了,又听到他说:“你还是好甜——”
她的小脸爆红!
小心翼翼地含着、吮着。